蘭愣住了。
“追悼會上？那麼多人……”
“所以很奇怪啊。”園子說，“而且那個東西，好像是毒藥。吃了以後會死的那種。”
奈奈想起昨晚的事。
那個黑風衣男人。克麗絲·溫亞德。還有停車場裡的安室透。
“抓到兇手了嗎？”她問。
“沒有。”園子搖頭，“警察還在查。”
中午吃飯的時候，她一首沒說話。
園子和蘭在聊別的事，她沒聽進去。腦子裡一首在轉：吞口議員，追悼會，毒藥，還有那些奇怪的人。
放學的時候，她沒首接回家。
她去了波洛。
店裡人多，正是下班時間。安室透在吧檯後面忙，看見她進來，點了點頭。
她坐在吧檯前等著。他給客人結賬，做咖啡，送餐，忙了好一會兒才過來。
“今天怎麼來了？”
“問你點事。”
他看著她，沒說話。
“吞口議員，”她說，“是你殺的嗎？”
他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很輕的笑，沒什麼溫度。
“不是。”
“你知道是誰？”
他看著她，灰紫色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轉。
“知道。”
“是誰？”
他沒回答。
她等著。
過了很久，他開口。
“春田同學，”他說，“有些事，你知道得越少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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