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我餘生》佳期驟碎,血染奔赴路(1)

作者:千免·23小時前

佳期驟碎,血染奔赴路

為期一週的商業博弈與內部紛爭終於畫上短暫休止符,喧囂緊繃的職場風波暫時平息,心心念唸的週末如期而至。連日來被股東算計、對手截胡、暗流博弈層層裹挾,溫知許與張南辭二人身心皆被沈甸甸的疲憊裹挾,連平日裡相處都帶著幾分緊繃的剋制。直至週末來臨,籠罩在城市上空的壓抑陰霾稍稍散開,兩人心底積攢多日的思念與繾綣情意,再也無法刻意掩藏。

昨日傍晚,武康路暮色下那場解開隔閡的談心,徹底打碎了彼此刻意維持的疏離假面。溫知許藏起不願拖累對方的顧慮,張南辭化解心底隱隱的不安,坦誠相對的二人,終於放下所有外界紛擾,敲定一場只屬於彼此的私密約會。拋開集團利益、商場陰謀、人心詭譎,只想藉著閒暇時光,依偎相伴,彌補連日來聚少離多的遺憾。

清晨的晨光溫柔漫過城市樓宇,褪去工作日行色匆匆的浮躁,街巷間車流平緩,行人步履慵懶,空氣裡裹挾著秋日獨有的清冽暖意。溫知許早早起身打理儀容,連日反覆侵擾的頭暈胸悶依舊潛伏在身體深處,稍一勞累便會隱隱作祟,可只要一想到即將奔赴與張南辭的約會,心底翻湧的歡喜便將身體的不適感暫時壓下。

他褪去執掌集團時冷峻沈穩的總裁氣場,眉眼間斂去銳利鋒芒,只剩下溫潤柔和的模樣,眼底藏著少年人奔赴愛戀時獨有的淺淺雀躍。家中偌大的私人車庫裡,各式豪車整齊排列,漆面在晨光折射下泛著冷冽高階的光澤,平日裡出行按需取用,從未有過侷促之時。

手機螢幕亮起,熟悉的專屬鈴聲響起,指尖劃開接聽鍵,聽筒裡立刻傳來張南辭低沈磁性,又帶著滿滿寵溺的嗓音,親暱的呼喚自然而然縈繞耳畔。

“知許,收拾完畢了嗎?我現在駕車出發去你住處接你,咱們一同前往約定好的湖畔餐廳。”

溫熱的話語順著聽筒鑽進心底,溫知許耳尖悄然泛起一層淡淡的緋色,唇角不受控制地輕輕上揚。他素來有著骨子裡的獨立要強,即便如今二人心意相通,彼此認定餘生相伴,也依舊不習慣事事依賴對方接送,不願讓張南辭額外繞路奔波。

他輕聲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從容灑脫,溫柔委婉地回絕對方的提議:“不用特意過來接我啦,我自己開車過去就可以。家裡車輛充足,出行十分便利,沒必要讓你來回折騰。”

電話那頭的張南辭聞言,低低發出一聲無奈又縱容的輕笑,語氣裡滿是毫無底線的遷就與疼愛。相處日久,他早已摸清溫知許的性子,看似溫潤內斂,骨子裡卻格外倔強獨立,凡事都想要親力親為,不願成為依附旁人的存在。

“好,都依你的想法。那我們各自駕車出發,在湖畔觀景臺碰面即可。路上切記放慢車速,專心駕駛,務必注意自身安全,不要心急趕路。”

“我明白,你行駛途中也多加留意路況。”溫知許柔聲叮囑完畢,不捨地結束通話。

他緩步走向一輛黑色賓士轎車,修長的身形坐進駕駛位,指尖熟練繫好安全帶,引擎低沈的轟鳴聲緩緩響起,車身平穩駛出私人車庫,朝著約會的既定方向穩穩前行。

另一邊,張南辭也坐上自己標誌性的紅色法拉利跑車,利落啟動車輛。亮眼的紅色車身穿梭在城市主幹道上,格外引人注目。往日里馳騁商場時,他駕車總是帶著凌厲果斷的氣場,可此刻奔赴愛人的路途,車速不自覺放緩,滿心滿眼皆是對相見的期盼,腦海中一遍遍描摹溫知許清秀溫潤的眉眼,周身所有冷硬稜角,盡數化作繞指柔情。

行駛途中,兩人始終保持著手機通話狀態,不願切斷分毫聯結。細碎溫馨的閒聊綿綿不絕,聊著秋日街巷的梧桐景緻,訴說著一週以來未曾傾訴的瑣碎心事,談論著彼此偏愛口味的餐食,言語間纏綿繾綣,愛意肆意流淌。二人全然沈浸在即將相聚的甜蜜憧憬之中,滿心歡喜規劃著接下來的約會時光,誰都未曾察覺到,一場泯滅人性的惡意陰謀,早已在前方僻靜路段悄然佈下天羅地網。

數次精心策劃的算計接連慘敗,趙天成心中的嫉妒與恨意已然徹底扭曲癲狂。他處心積慮挑撥溫氏內部矛盾,暗中截斷合作專案,散播惡意謠言,甚至暗中凍結資金,用盡卑劣手段,卻始終無法撼動溫知許的根基,也無法拆分他與張南辭牢不可破的感情。

眼睜睜看著兩人隔閡消解、情意愈發深厚,事業也逐步穩住頹勢,不甘與憤恨徹底吞噬了趙天成的理智。他再也無法容忍兩人安穩相守,再也不甘心一次次淪為落敗者,內心惡念瘋狂滋生,不惜鋌而走險,耗費重金收買兩名亡命之徒,下達兇狠指令,勢必要在半路重創溫知許,用極端殘忍的方式,宣洩自己滿腔的怨毒,摧毀這份讓他眼紅不已的愛戀。

兩名收錢辦事的歹徒心性暴戾狠絕,行事毫無底線與良知,早早駕駛車輛潛伏在溫知許必經的城郊僻靜道路。這段路段車流稀少,監控覆蓋稀疏,是動手作惡的絕佳場所。二人死死盯著來往行駛的車輛,眼神陰鷙兇狠,耐心等候目標出現,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戾氣。

黑色賓士平穩駛入這片僻靜路段,道路兩旁梧桐枝葉交錯,遮擋住大半天光。溫知許單手輕扶方向盤,另一隻手握著手機,認真聆聽著聽筒裡張南辭溫柔的話語,眉眼彎起淺淺笑意,身心徹底處於放鬆愉悅的狀態,對潛藏的致命危險毫無防備。

就在這毫無徵兆的剎那,後方蟄伏許久的歹徒眼中兇光驟然迸發,右腳狠狠將油門踩踏到底,藏匿的轎車如同掙脫枷鎖的嗜血兇獸,裹挾著毀天滅地的蠻橫衝擊力,不顧一切徑直朝著賓士車尾狠狠猛撞而去!

“轟隆——!!”

震耳欲聾的劇烈撞擊巨響驟然炸開,尖銳刺耳的聲響撕碎清晨靜謐的空氣。巨大的撞擊力狠狠砸在車尾,車身瞬間嚴重凹陷變形,整輛賓士不受控制地劇烈顛簸偏移,輪胎與地面高速摩擦,拉出刺耳尖銳的聲響。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溫知許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身體在強大的慣性作用下狠狠向前撲去,額頭重重磕碰在堅硬冰冷的方向盤上。鑽心的劇痛瞬間席捲頭顱,眼前景象猛地天旋地轉,濃重的眩暈感鋪天蓋地籠罩而來,意識剎那間陷入混沌模糊。

劇烈的車身顛簸狠狠甩飛手中的手機,機身重重砸落在車內地面,螢幕瞬間碎裂黑屏。原本溫情脈脈的通話戛然而止,聽筒內驟然消失的人聲,只剩下雜亂刺耳的撞擊雜音與金屬扭曲聲。

正駕車疾馳趕路的張南辭聽見聽筒裡異變的聲響,心臟驟然狠狠一縮,一股極致不祥的預感瞬間死死攫住胸腔,渾身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徹底凝固。他臉色瞬間褪去所有血色,眉眼凝結起濃重的慌亂與惶恐,握著方向盤的手掌驟然收緊,指節繃得泛白。

“知許?溫知許!你能聽見嗎?!”

他對著手機連聲焦急呼喊,可聽筒裡只剩下死寂的雜音,再也聽不到分毫熟悉的回應。極致的恐慌瞬間席捲四肢百骸,張南辭不再有半分猶豫,腳下油門直接踩至極限,紅色法拉利化作一道赤紅殘影,不顧一切朝著方才通話對應的路段瘋狂疾馳,心底慌亂不安翻湧成災。

車禍現場已然變得一片慘烈狼藉,碎裂的玻璃碎片四散散落,車身扭曲變形,漆面大面積刮擦破損,空氣中瀰漫著刺鼻嗆人的汽油味,混雜著金屬碰撞後的冷硬氣息,處處透著危險絕望的氛圍。

。來出掙中暈眩與痛劇從法無遲遲,焦聚以難線視的散渙,比無重沈皮眼,上椅座駛駕在靠癱他。盡殆散消都氣力薄微的撐支手抬連,力無綿肢四,麻發痛痠骨筋渾,發底徹下激刺創重在,症病虛的癒痊能未遲遲來以日連。落緩緩眼眉著順的熱溫,痛刺續持地辣辣火口傷的磕頭額,眩目暈頭得擊衝擊撞烈猛被許知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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