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我餘生》佳期驟碎,血染奔赴路(2)

作者:千免·1天前

殘忍的迫害並未就此停下。

兩名面目猙獰的歹徒快步衝到變形的賓士車旁,粗暴蠻橫地用力拉扯已然變形的車門。冰冷兇狠的目光死死鎖定車內虛弱無力的溫知許,不等他勉強收攏渙散的意識,粗糙有力的大手便狠狠扣住他的雙臂,用盡渾身蠻力,將單薄的身軀硬生生從車內拖拽拉扯至冰冷的路面之上。

冰涼堅硬的水泥地面抵住後背,刺骨的寒意穿透衣衫侵入皮肉肌理。溫知許渾身痠痛難忍,腦袋脹痛欲裂,視線模糊重疊,身體虛弱到極致,根本沒有絲毫反抗掙扎的餘力,只能被動任由歹徒肆意擺佈。

歹徒眼中佈滿暴戾的惡意,出手狠辣決絕,沒有半分惻隱之心。將人拖拽落地的瞬間,沈重的拳頭便裹挾著十足戾氣,毫不留情地狠狠砸向溫知許的脊背、腰腹與肩頭。一記記兇狠的擊打接連落下,刺骨鑽心的痛感順著皮肉蔓延至全身每一處角落,身軀隨著重擊不停劇烈顫抖。

溫知許下意識蜷縮起單薄的身子,唇瓣死死咬緊,竭力壓抑喉嚨口不斷翻湧上來的腥甜血氣。額角的傷口流血不止,猩紅的血珠順著白皙的臉頰滑落,沾染下頜與脖頸,往日干淨清俊的面容此刻佈滿塵土與血跡,模樣狼狽悽慘。

兇狠的拳打腳踢依舊沒有停歇,歹徒肆意發洩著內心的戾氣,拳腳輪番落在溫知許身上。當厚重的腳掌狠狠踹在腰腹位置時,體內臟腑驟然傳來劇烈絞痛,他再也無法壓制翻湧的血氣,一口猩紅的鮮血猛地從口中噴湧而出,濺落在冰冷的地面上,觸目驚心。

意識在無休止的劇痛摧殘下愈發渙散,耳邊只剩下歹徒兇狠的呵斥怒罵,還有沈悶厚重的擊打聲響。片刻前還滿心歡喜奔赴約會,憧憬著相伴漫步的美好光景,此刻所有期許都被野蠻的暴力碾碎。溫熱的血液源源不斷從各處傷口滲出,渾身骨骼彷彿都傳來碎裂般的痛感,澄澈的眼眸漸漸失去神采,只剩下無盡的痛楚與疲憊。

他心底還惦念著即將碰面的愛人,還沒能好好赴這場約定,突如其來的橫禍,將一切美好都攔腰截斷。

紅色法拉利已然衝破沿途車流,飛速抵達事發之地。張南辭目光觸及地面滿身傷痕的身影時,渾身血液瞬間冰涼,眼底的溫柔盡數被驚恐與暴怒取代。他猛地推開車門,腳步踉蹌地狂奔上前,周身的氣場冷得讓人不敢靠近。

兩名歹徒察覺到來人,見狀也不敢久留,匆匆對視一眼後,立刻驅車倉皇逃離現場,只留下滿目狼藉的場地,和奄奄一息蜷縮在地的溫知許。

張南辭全然顧不上逃竄的歹徒,所有心神都牢牢系在地上的人身上。他快步蹲下身,看著愛人臉上交錯的血痕,看著不斷滲出的鮮血,心臟像是被狠狠撕裂,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他不敢有絲毫莽撞動作,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臂,動作輕柔又顫抖,將渾身是傷的溫知許緩緩攬入懷中。掌心觸碰到溫熱黏膩的血跡,觸感刺得他心口陣陣抽痛,懷抱裡的身軀輕得讓人心慌,微微的顫抖昭示著此刻承受的萬般苦楚。

“知許……知許你看著我。”

張南辭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往日沈穩的聲線碎裂開來,沙啞的嗓音裡裹著壓抑不住的恐慌,他輕輕托住溫知許的後腦,儘量避開磕碰的傷口,掌心不斷摩挲著對方微涼的側臉。

蜷縮在懷抱裡的溫知許艱難地掀開沈重的眼皮,模糊的視線勉強聚焦,看清了眼前這張滿是慌亂與心疼的臉龐。劇烈的疼痛牽扯著周身神經,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刺骨的疼,他費力地動了動乾裂的唇瓣,氣息微弱細碎。

“南辭……”

簡簡單單兩個字,耗費了他全部力氣,話音落下,又是一陣急促的喘息,嘴角再度溢位一縷血色。

“我在,我在這裡陪著你,別怕。”張南辭將人緊緊抱在懷裡,手臂收攏,穩穩護住他受傷的身軀,生怕稍一用力就會加重他的傷勢,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紅,滾燙的情緒在眼底翻湧,“都怪我,是我沒有保護好你,不該讓你獨自開車過來的。”

溫知許靠在他溫暖的懷抱裡,緊繃的神經稍稍鬆弛,劇痛依舊席捲全身,可耳邊熟悉的聲音,懷中安穩的溫度,成了此刻唯一的慰藉。他艱難地抬手,指尖顫巍巍地想要觸碰對方的臉頰,動作遲緩又無力。

“別……別自責……不怪你……”他說話斷斷續續,氣息忽強忽弱,原本清亮的嗓音此刻虛弱單薄,“我還……還想和你……一起約會……”

滿心期待的相聚,最後卻落得這般境地,遺憾纏繞在心間,化作淡淡的酸澀。

張南辭低頭看著懷中氣息越發微弱的人,心口像是被巨石死死壓住,悔恨與心疼交織纏繞。他低頭輕輕貼著溫知許的額頭,儘量放輕自己的力道,語氣帶著偏執又堅定的意味。

“會的,等你養好傷勢,我們還有無數次約會。現在什麼都別想,保留力氣,我馬上帶你去醫院,一定會沒事的。”

溫知許的視線漸漸開始渙散,腦袋裡昏沈發脹,懷抱裡的暖意支撐著他殘存的意識。他望著張南辭緊鎖的眉眼,感受到對方止不住的顫抖,心底滿是不捨。

“身上……好疼……”

“我知道,我都知道。”張南辭柔聲安撫著,低頭擦掉他臉頰不斷滑落的血跡,動作輕柔得小心翼翼,“再堅持一小會兒,馬上就能接受治療,熬過去就好了。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一直守著你,再也不會讓你孤身一人面對危險。”

晨光灑落在兩人身上,破碎的梧桐葉落在腳邊,方才甜蜜的念想盡數消散,只剩下懷中重傷的愛人,和滿心沈甸甸的惶恐。張南辭穩穩抱著溫知許,不敢耽擱分毫,小心翼翼起身,快步朝著自己的車輛走去。

往日奔赴愛戀的路途滿是歡喜,此刻歸途之上,只剩滿身血色與滿心焦灼。他將溫知許輕輕安置在副駕駛座位,仔細調整好座椅角度,儘量減少傷口受到的擠壓,指尖不捨地撫過對方蒼白的臉龐。

。來醒慢慢他著等,人個這裡懷住護要也,有所盡拼,頭念個一有只底心,路道方前著盯死死他。去而馳疾向方的院醫著朝,向方轉調輛車,下踩狠狠門油下腳,絕決的烈濃起凝底眼辭南張,間瞬的位駛駕回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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