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紀辭岑突然咳了起來,連續的顫抖打斷沈俞髒話,愁得少年眼巴巴盯著紀辭岑,生怕同桌咳出什麼毛病。
“昨天發燒,醒來38.5度。”紀辭岑覷著沈俞側臉,嗓子微微發啞,眉眼帶著薄紅。
“那你多喝熱水。”沈俞乾巴巴安慰,似乎覺得光說不做有些渣男,立刻麻溜地起來找茶杯。
“左邊是飲水機。”紀辭岑靠著椅子,理所當然地指揮沈俞四處忙乎,在小同桌轉過身時立刻露出虛弱破碎感。
“你慢點。”小心翼翼端到紀辭岑面前,沈俞已經忘記自己剛才冒頂都火氣,乖巧地坐在邊上看紀辭岑喝茶。
目的沒達成,紀辭岑自然不會輕易放棄,端著茶杯的手指打轉,若有所思看向旁邊捧著臉的沈俞。
“你看了上次那封情書?”
沒想到紀辭岑現在還念念不忘,沈俞露出拿你沒辦法的表情,熟練地給同桌順毛,“就看了一遍,然後寫了回信。”
“你還寫了回信?”
紀辭岑沒想到短短幾天,在自己眼皮底下發生這麼多事,震驚得鼻子差點通氣。
“人家這麼正式的寫,我要正式回呀。”沈俞想得理所當然,“不過我們現在要以學習為重,我可是要成為人民警察的人。”
紀辭岑這才鬆口氣,然後不經意敲敲桌面,“那你賠我一封信吧。”
“啊?”沈俞臉蛋滿是迷茫,差點沒明白紀辭岑意思,“不是明天把信給你?”
“我不要。”紀辭岑突然莫名傲嬌起來,瞥著沈俞的眼神意味深長,“反正我也不會答應別人,但我好奇情書內容是什麼。”
“那我讀給你聽?”沈俞納悶,好奇就把信開啟看看,幹嘛要讓自己賠。
“不行。”話題再次繞了回來,紀辭岑似乎頗有微詞,“看了人家的信不回覆,我也會內疚的。”
那你寫封信回覆不就好了!
沈俞真覺得同桌是腦子燒壞了,但見紀辭岑一著急就咳嗽,只能虎著臉嗡聲嗡氣反問,“那你想怎麼辦?”
“你肯定有經驗。”紀辭岑語氣頗為幽怨,“畢竟收到這麼多情書,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
“那結合經驗,寫一份給我瞧瞧。”
“紀辭岑,你別給臉不要臉!”聽到紀辭岑讓自己賠償寫情書,沈俞氣得炸毛,徹底按捺不住打人的心。
“那就讓我病著吧,反正生活也沒意思。我不是女孩,沒有你的貼心體諒;也不是趙錦任,事事都能和你商量......”
“行行行,我寫,我寫還不行嘛!”眼瞅著紀辭岑越說越心酸,就差把我好慘刻在臉上,沈俞還是咬牙切齒地同意了。
不顧紀母熱情留飯,沈俞哼哧哼哧扛起書包,頭也不回往外走,倒是後面的紀辭岑笑出聲。
“你又怎麼人家小魚了,多乖一孩子被你氣成這樣。”紀母看著生病不忘出來送人的紀辭岑,笑著搖頭調侃。
“也是他脾氣好,才能逗起來。”紀辭岑頗有自知之明,還不忘提醒自家司機,“送阿俞回家,可別受一肚子氣回去。”
“你呀,就欺負人家乖小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