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晚風一吹花香西溢，沁人心肺。
但有一股清淺的花香，不濃，卻格外勾人。
他停下腳步，側過臉看向曲凝初
“初一，這路邊有一股花香，怎麼跟你身上的味道很像？”
“是茉莉花香呀。”曲凝初歪著腦袋，眼睛落在他身上，語氣裡帶著點小得意。
段時序並不認識茉莉花，聞言蹲下身，目光掃過花壇裡一簇簇雪白的小花，挑了朵摘下。
暖黃的燈光落在雪白的花瓣上，暈出一層毛茸茸的。
他把花湊到鼻尖嗅了嗅，清甜的香氣漫開，正是這一路縈繞在他鼻尖的味道。
他起身，抬手把那朵茉莉花放進了曲凝初掌心。
“其實第一次在畫室見你，我就聞到這股香味了。”
“也是因為這股香味，我第二次才特意坐在你旁邊。當時我就在想，這個小女孩怎麼這麼香啊。”
曲凝初握著微涼的花瓣，整個人都愣了神，可下一秒又眉心微蹙。
“你亂摘公園的花，這不好吧？”
心裡卻在想，她這……算不算是第一次收到十五送的花？
心裡明明甜得發慌，卻又莫名有點不爽。
也太敷衍了吧！
要是玫瑰花就好了。
段時序哪裡猜得到一個十八歲少女的小心思，
只是覺得她上一秒還眼尾帶笑，下一秒就繃著小臉鬧彆扭，有點不好哄啊。
“好吧，我下次不摘了。”
曲凝初把那朵茉莉花虛握在手心，指腹小心翼翼地護著嬌嫩的花瓣，生怕弄壞一點。
可聽見他那句“下次不摘了”，又像吞了顆青澀的果子，心裡堵得慌，
“我不是那個意思。”她想解釋，又覺得自相矛盾說不出口，
索性仰起臉，帶著點心虛問他
“十五……你說我們現在，算是朋友嗎？”
“當然是朋友！”
曲凝初嘴角的笑意一下子漾開，還沒來得及接話，就聽見段時序繼續說。
“我們比一般朋友，還要近一些，畢竟認識這麼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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