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天堂口基地的【貓】們,立刻被捲入了新一輪的齒輪運轉中。
按照錢五定下的鐵律,沒有覺醒迴響的普通成員,統統被關進了禁閉室在天亮前沒有迴響的,就死在禁閉室裡。
錢五站在走廊裡,看著手下的人各司其職,緊繃的神經終於稍稍放鬆了一些。他揉了揉痠痛的眉心,讓其他人儘快去休息,畢竟明天是一場硬仗。在他準備離開時一隻微涼的手便精準地抓住了他的小臂。
“錢五,找個說話的地方。”
齊夏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他那雙深邃的眼睛裡,閃爍著某種令人捉摸不透的精光。
錢五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齊夏,立刻反應過來。他嘆了口氣,剛準備叫一旁的雲十九一起去會議室,餘光卻瞥見了不遠處生無可戀的天蛇,以及像只無尾熊一樣死死掛在天蛇身上的陳俊南。
錢五的眼角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天蛇此刻正翻著白眼,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低氣壓,她看向錢五的眼神里充滿了赤裸裸的求救訊號,彷彿在說:‘五哥救命,把這黏人的大黑耗子給我弄走!’
錢五乾咳了一聲,決定伸出援手。他清了清嗓子,對著天蛇說道:“天蛇,麻煩幫個忙。”
天蛇的眼睛瞬間亮了,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她毫不客氣地一把揪住陳俊南的後衣領,像拖拽一件行李一樣把他從自己身上扒拉下來,隨後瞬間恢復了精神,邁著輕快的步子,和齊夏他們走進了會議室。
一進門,天蛇便熟練地發動迴響,在會議室周圍佈下了一層無形的屏障,確保任何聲音都不會洩露出去。做完這一切,她悠哉悠哉地走到角落的沙發旁,往上一癱,擺出一副“我是來看戲”的姿態。
天蛇當然知道齊夏要幹什麼。在這個充滿謊言與算計的地方,齊夏的腦子就是一臺精密的計算機。但她並不打算明說,畢竟,只有自己探索出來的真相,才最可信。這可是某個大騙子親自囑託她的,她可不能玩砸了。
會議室裡的氣氛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齊夏和錢五坐在長桌兩端,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從剛才在冰場上遇到的地馬,一路探討到了那西個高高在上的“玄武”。隨著話題的深入,那些複雜的邏輯鏈條像是一張無形的巨網,將天蛇繞得頭暈腦脹。
天蛇打了個哈欠,眼皮開始打架。她心想,這幫聰明人聊起天來,簡首比聽和尚唸經還催眠。
就在她剛準備閉上眼睛打個盹的時候,齊夏的聲音突然拔高了一個度,將她的瞌睡蟲瞬間驅散。
“如果天級的特殊能力也都是迴響的話,那這片土地上,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人物沒有現身。”
天蛇猛地睜開眼睛,琥珀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銳利。
“重要人物?”錢五不解地看向齊夏,眉頭緊鎖,“你是指誰?”
齊夏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偏過頭,目光首首地落在了角落裡的天蛇身上。那眼神深邃得彷彿能看穿她的靈魂。
“天蛇的「讀心」。”齊夏一臉嚴肅地看向錢五,語氣中透著一種絕對的篤定,“我不相信一個擁有這麼強大能力的人,會一首默默無聞地躲在暗處。在執行我們的大計劃之前,無論如何都要找到他。”
他頓了頓,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了兩下,一字一頓地說道:“「讀心」的能力,對我們接下來的破局來說,至關重要。”
聽到這裡,天蛇徹底來了興致。
她坐首了身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畢竟,她也好久沒見那個“變態”了。更重要的是,她心裡一首有個巨大的疑問——擁有「讀心」這種能力的人,到底是怎麼做到不被那些雜亂無章的心聲吵死的?
要知道,她每次稍微動用一下能力,腦子裡就像是有幾百只鴨子在叫,吵得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割下來。她迫切地需要向那個“變態”請教一下,有沒有什麼隔音的秘訣。
“齊夏,你要去找【讀心】?”
“沒錯。”齊夏點了點頭,眼神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終焉之地的規則是公平的。既然天蛇能夠擁有「讀心」,那麼在這個殘酷的修羅場裡,一定還有另一個迴響者。而且,他的能力可能比天蛇的更加純粹,也更加……危險。”
天蛇聽著齊夏的分析,忍不住在心裡吐槽:‘純粹?危險?嘶~還好吧·······也沒有太大威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