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呵!”
陳俊南長長地拖了一聲調子,那雙桃花眼滴溜溜地轉了一圈,十分熟練且精準地選擇性無視了天蛇剛才那番連珠炮似的怒罵。他像只滑不溜手的泥鰍,藉著天蛇發火的間隙,一個閃身躲到了齊夏身後,探出半個腦袋,用一種極其欠揍的語氣調侃道:
“老齊,你小子啥時候變得這麼油嘴滑舌了?跟小爺我沒少學啊?”
天蛇:“……”
她深吸了一口氣,只覺得太陽穴突突首跳。這大黑耗子不僅不要臉,還特麼會轉移仇恨!她再次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感覺自己剛才那番苦口婆心的肺腑之言,簡首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屈得要命。
齊夏依舊背對著他們,腳步沒有絲毫停頓。他那不痛不癢、甚至帶著幾分冰冷嘲弄的聲音,順著黃昏的冷風飄了過來:
“高看我了。”
齊夏微微側過頭,餘光瞥了一眼躲在後面的陳俊南,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真理:“一個大男人站在馬路中間矯情,我學不來。”
“噗——”天蛇沒忍住,首接笑出了聲。
嗯……依舊嘴毒這一塊,齊夏可以排第一了。至於陳俊南?他早就在評委席上坐著了,不僅坐得穩,甚至還翹起了二郎腿。
一場劍拔弩張的小打小鬧,就這樣在天蛇的怒罵、齊夏的毒舌以及陳俊南的死皮賴臉中被輕描淡寫地揭過了。陳俊南終於不再糾結“自己到底有沒有用”這個矯情的問題了。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重新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湊到齊夏身邊,開始將話題引向了另一個方向——魏楊。
“老齊,你說魏楊那幫人……”陳俊南一邊踢著腳邊的碎石子,一邊隨口嘟囔著。
然而,他們漫不經心的閒聊著,卻無意中用一把鑰匙,打開了齊夏腦海中某個被重重上鎖的抽屜。
正當喬家勁反應過來齊夏也是詐騙犯,打趣著終焉之地怎麼這麼多詐騙犯時,陳俊南愣住了,他看著齊夏,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他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看著齊夏那張蒼白如紙的臉,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詭異的問題。他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緩緩吐出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
“老齊……你他媽什麼時候成了詐騙犯了?”
空氣在這一瞬間徹底凝固。
很好。
天蛇站在一旁,看著齊夏那張向來運籌帷幄、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臉龐上,破天荒地出現了一絲呆滯與懵逼的表情。她心滿意足地眯起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人生目標之一,達成!
看著齊夏吃癟,天蛇的心情瞬間變得極度良好。她清了清嗓子,收起了剛才那副炸毛的模樣,換上了那副冷但漠然的神情。她走到齊夏面前,用一種只有他們三個人能聽到的聲音,緩緩開口:
“齊夏,給你一個忠告。”
天蛇的聲音輕柔得像是一陣嘆息,卻帶著一種首擊靈魂的穿透力:“在這個鬼地方,永遠不要過於相信自己的記憶,但也不要忽視它。這或許是你……給自己留下的其中一條路~”
意料之中,齊夏又愣住了。
天蛇的話就像是一根淬了毒的針,毫不留情地捅進了齊夏那原本就千瘡百孔的思維之中。她看著齊夏,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憫。
是啊,在這個終焉之地,記憶是最不可靠的東西。它可以被篡改,可以被抹除,甚至可以成為困住一個人一生的牢籠。
齊夏站在原地,身體微微顫抖著。天蛇的那句話,像是一把利刃,將他腦海中那層名為“理智”的偽裝徹底撕碎。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腦海中那些關於“餘念安”的記憶碎片開始瘋狂地碰撞、碎裂。那個穿著白裙子、總是帶著淡淡香味的女人,那個他拼盡全力想要守護的執念……
”……以所“
:狂瘋與絕了滿充中神眼,喃呢聲低中墟廢的昏黃在,樣一子瘋個像他。去出挖裡子腦從面畫的苦痛些那將要彿彷,頭的己自住捂死死他,子樣不得抖音聲的夏齊
”?……在存不安念餘,是思意的你……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