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隱忍十八年,廢柴皇子殺瘋了》第532章 什麼是財富(2)

作者:夏山河·1天前

“總不能是擺著好看,或僅供百越使者、匈奴來客借貸之用吧?”

陳柏溪並未立刻解釋,他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盞,輕輕吹開浮沫,啜飲了一小口,似乎在組織語言,又似乎在刻意營造一種引人深思的氛圍。

片刻後,他放下茶盞,抬眼看向魏守白,忽然問了一個看似毫不相干,甚至有些幼稚的問題:

“魏大人,在您看來,何為‘財富’?”

魏守白被這突兀的問題問得一怔,隨即眉頭微微蹙起。

他身為九卿之一,典掌歸義蠻夷,處理過無數涉及貢賦、賞賜、邊貿的事務,自認對“財富”的理解遠超常人。

陳柏溪丟擲這麼個基礎的問題,是什麼意思?

是輕視自己,還是故弄玄虛?

他壓下心頭泛起的一絲不快,保持著官員的涵養,給出了一個也是最直接的答案:“財富,自然是金玉珠貝,是五穀布帛,是廣廈良田,是車馬僕役。有形有質,可積可藏,可供享樂,可易萬物。” 這個答案,是自商周以來,上至公卿下至庶民的共識。

然而,陳柏溪聽罷,臉上卻浮現出一種似笑非笑的神情,那神情並非嘲諷,更像是一種……

看到別人站在第一層,而自己已站在更高處俯瞰的瞭然。

他緩緩搖頭:“魏大人所言,乃財富之‘形’,世人可見、可觸、可爭之‘形’。但這些‘形’,之所以能被稱之為‘財富’,能讓人追逐、珍藏、拼死保護,需得有一個更大的的前提。”

“若無此前提,大人所說的這些‘財富’,頃刻間可能化為塵土,甚至……成為催命符。”

“哦?” 魏守白被勾起了興趣,也暫時拋開了那絲不快,“願聞其詳。”

陳柏溪的目光投向窗外那方小小的庭院,聲音變得低沉而清晰:“那前提便是——國泰民安,秩序井然。”

“試想,若天下大亂,烽煙四起,盜匪橫行,路有餓殍。”

“到了那時,對一介顛沛流離的黔首而言,懷揣一塊沉甸甸的金餅,可能非但不是福氣,反而是引來殺身之禍的根源。”

“他或許寧願用這金餅,只換一袋能活命的糙粟,但亂世之中,誰肯與他交換?誰又敢收下這燙手的金子?良田美宅,在亂軍過境或流民暴動之下,亦可能被焚掠一空,化作焦土。”

他轉回目光,看著魏守白,“由此可見,金銀珠玉、田宅貨殖本身,並非絕對的‘財富’。它們的價值,深深依賴於一個穩定、有序、讓人們相信契約與交易能夠安全進行的大環境。”

“這個環境,就是‘國’與‘治’。唯有在此前提下,大人所說的那些具體財富,才能真正稱其為財富。”

魏守白聽著,初時覺得這不過是老生常談的大道理,雖對,但空泛。

他甚至開始懷疑,眼前這位被陛下看重的陳掌櫃,是否真的如他所想那般有真才實學,還是僅僅善於用這種冠冕堂皇的言論來迎合上意?

他嘴角勉強扯出一個理解的弧度,心中對其的評價卻悄然降低了幾分。

這些話,用來在朝會上頌聖倒是合適。

陳柏溪似乎敏銳地察覺到了魏守白神態間那細微的變化,但他絲毫不以為意,反而丟擲了第二個問題,這個問題比第一個更加“簡單”,簡單到近乎荒謬:

“那麼,魏大人,金銀銅錢,這些‘財富之形’,本身既不能食,也不能衣,為何就能讓人心甘情願地交出糧食、布匹、房屋甚至土地呢?它們的價值,究竟從何而來?”

魏守白這次眉頭皺得更緊了,語氣中也帶上一絲不耐:“陳掌櫃,你這問題,怕是拿去問市井稚童,也能答得上來。”

“此乃自古約定俗成之事!夏商以貝,周行圜錢,至我大秦,統一半兩。人們認它,用它,不過是因為大家都如此行事,便於交換罷了。何須深究?”

。理道的極至顯淺些這論談,間時己自費浪在方對得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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