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 章 謝景行肉眼可見的震驚趙月純看著謝景行理所當然又不解的眼神,她也把椅子往謝景行那邊靠了一點。
謝景行立馬慌張的把椅子往旁邊挪了一點,“殿下,這不合適。”
趙月純看著謝景行這樣,只覺得好笑,“你想什麼呢?我只是想問你一個問題。”
謝景行依舊把椅子往旁邊挪了挪,“殿下問就是了。”
趙月純本來是想問,‘是世家比較有富有還是皇上比較富有’。但趙月純最終還是沒有問,因為話到了嘴邊,她意識到時代不一樣了,她問這話容易給別人招禍。
她改為詢問道:“謝大人這些日子在忙什麼?”
謝景行聽淑惠公主是問這個,他整個人都鬆了一口氣。殿下搞那麼大的陣仗,他還以為殿下要問什麼難以回答的問題呢!
謝景行邊給趙月純倒茶,邊回話,“就辭了官職,在府裡睡到自然醒。然後看看書。喝喝茶,日子過的很不錯。
不瞞殿下說,臣自從五歲開蒙起,就沒有過過這麼自在的日子了。”
謝景行在心裡默默的補充,上輩子他就過的更苦了,從五歲開始忙,一直忙到死,家族還被他給努力沒落了。
他重活一世,他當然也是想過奮起反擊的。但他經過上輩子的反抗,他才知道,趙文策是多麼可怕的一個人。
那個看起來溫和從容,親近平和的太子,瘋起來,可以把其餘皇子皇孫都宰了,連反對的宗室也都被他屠了。
四次親征,讓周圍的鄰國在他在位期間,每年準時派使者來大幹國朝拜,從來都是隻有早到的,諸國從來沒有使者敢遲到一天。
可見趙文策的威懾是多麼的強悍,至於整個大幹國內,百姓安居樂業,朝堂,哦,朝堂當然是趙文策一個人說了算。
至於現在還有點說話力度的世家,等趙文策上位了,無一不對趙文策俯首帖耳。至於不乖的世家,比如謝家這種,就被徹底清算了。
這樣一個心狠手辣又智多近妖的人,他沒有理由選他做對手。
所以當他這一世知道淑惠公主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還活著的時候,他就想尚淑惠公主了。
至於上輩子兩任皇上都無比寵溺的榮安公主,他見過她的荒唐時刻,他真說服不了自己去做榮安公主的駙馬。
不過這一世可能是淑惠公主還活著的原因,周長風的那些糟心的事提前爆了出來,承恩侯世子也還沒有上戰場,也許這一輩子,榮安公主和承恩侯世子能有一個好的結局也不一定。
謝景行在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著,整個人就多有失神。
趙月純看著回了她幾句話,就不知道在想什麼的謝景行,她也沒有打擾他,只自顧自的喝桌子上的茶。
等謝景行回過神來,看見的就是趙月純隨意的靠在椅子上喝茶的場景:“臣走神了,殿下怎麼不叫醒我?”
謝景行問完之後,也端起一盞茶輕輕的喝了一口,不過他覺得這茶太普通了,他就沒有再喝第二口了。
謝景行在下一秒,就十分慶幸自己沒有再喝一口茶水。
因為他看見淑惠公主讓她身邊的宮女,把她付銀子的那張地契收了起來之後,她就讓屋子裡伺候的人都退出去了。
然後他就聽見趙月純問,“你想起你上輩子的事情了?”
謝景行被驚的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殿下你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