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月純這麼問,是經過她深思熟慮的。謝景行以後會是她的駙馬,只要她以後想用謝景行,就難免會讓他察覺不對勁。
想完美的瞞住枕邊人,趙月純覺得對她來說挺難的,與其讓謝景行猜來猜去的,不如讓他覺得自己跟他一樣。
趙月純一臉得意的看著謝景行,“謝大人聽清楚了不是嗎?未來的右相大人。”
謝景行看著趙月純一臉的篤定,“你不是淑惠公主?你是誰?”
上輩子淑惠公主死了那麼早,她不會知道自己最後官至右相。
謝景行此時摸著腰間的劍,他心裡已經想過了各種各樣的猜測,特別是上輩子把他玩於手掌的那個女人袁湘若。
要不是他還有理智,他的劍都已經出鞘了。
“謝大人不要激動,本宮當然是淑惠公主。只是死了之後,靈魂被禁錮在宮殿裡,時而清醒時而昏沉,偶爾聽宮裡那些當差的人閒話了幾句,知道的也不多。
不過本宮看見你來找本宮敬酒,就猜到你跟本宮一樣有奇遇了。
不然能當上一國宰相的人,怎麼會不想當官呢?”
謝景行聽見淑惠公主這麼說,他心裡的警惕不僅沒有放鬆一點,反而提到了最高,看向趙月純的眼神,再沒有了以往的溫和:
“你用什麼證明你是淑惠公主?”
趙月純不僅不會陷入自證的陷阱,還說話戳心:
“哦,那謝大人用什麼證明你就是謝景行呢?你就放心吧!如果我是袁湘若,上輩子都沒有選你,沒道理這輩子就選你了。”
謝大人確實有被戳心戳到,“臣覺得殿下您還是不說話的時候跟您的封號比較搭。”
趙月純只給了謝景行一個冷笑的表情,起身就往外面走了。
謝景行看著趙月純離開的身影,慌忙的說道,“殿下一起用個午膳不?”
謝景行見趙月純的背影沒有反應,他又出聲補充道,“臣請客,殿下你賞個臉啊?”
他說完就趕緊追了出去。
謝景行追出去,就看見趙月純站在外面眼神往賣人的那邊看。
他站到淑惠公主的身邊,“殿下想買人?”
趙月純看著那邊的人,她並沒有小說裡那種一看見誰就想買的衝動,只有好奇,“準確的說是,我想買個能人,比如擅長做生意。會管人的那種。”
至於看著這些人可憐全部都買回去這種想法,她自認為善良,但還沒有聖母到這個份上,她上輩子喜歡見義勇為,她也是隻伸手幫跟她有緣的人而已。
她並不會到處主動去找誰需要幫助。
這輩子,她要銀子沒有銀子,要能力沒有能力,要人兜底也沒有人給她兜底,她也並沒有什麼任性的資本。
她也並不認為,她能改變這個社會的制度,她能認識到自己的平庸。
趙月純只想好好的在這個世界活著,不讓上輩子的爸爸和大哥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