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真的,您相信我。”
皇上深吸一口氣,到處找順手的工具,他也沒有找到合適的,最終盛怒之下的皇上,只能脫了一隻鞋拎著就上前了:
“趙月純,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你敢直接闖進侯府打人家小姐?”
趙月純就不是那種乖乖站在原地捱打的人,立馬起身就在御書房裡亂竄,一時間一個人追,一個人跑。
與之對應的,還有滿地亂飛的奏摺,以及到處閃躲,誰也不敢上前勸的宮人們。
趙月純邊跑還邊回懟,“父皇,您是不是老糊塗?您女兒被人刺殺了,您不給我做主,還不准我自己報仇?
您現在還要揍我?您是不是不講道理。”
皇上簡直要被這個孽女氣死了,皇上插著腰指著趙月純,“你這個混蛋還好意思說,你說人家刺殺你,你有證據嗎?你是土匪嗎?說上門就上門?”
趙月純不會乖乖站著挨抽,就也不會乖乖捱罵,“我不是土匪,但我是公主啊!有權不用過期作廢。”
皇上拎著鞋子,又朝著趙月純衝了過去,“你這個逆女有本事別躲?”
趙月純才不會不躲呢!她不僅躲,還躲的飛快。
但其實皇上雖然生氣,也沒有真的要揍趙月純的意思,不然就皇上的身手,追幾個趙月純都能追到。
皇上看趙月純跑累了,才把手裡的鞋子扔地上,讓人過來給他穿上。
他看了看外面的天氣,很好,不冷不熱,十分適合罰跪。
皇上指著御書房外面的地板,“滾出去跪兩個時辰,不然今日陪你出宮的宮人,朕治他們個護主不利的罪。”
趙月純冷哼了一聲,“跪就跪!”
她說完這話,整理了一下衣裙,大步的出去,硬氣的在御書房的門口跪下了。
本來聽見訊息,打算來給趙月純求情的榮安公主,走到半路,聽到父皇只是罰趙月純跪兩個時辰。
她只是命人去竹影宮備好傷藥和大夫,她就又轉身回她自己的紫佑宮了。
榮安公主覺得自家妹妹這個性子,確實應該吃點教訓。
況且明日肯定有一堆御史彈劾她,皇家肯定是要拿出一點態度的。
倒是謝景行在太子宮裡,聽見皇上罰淑惠公主跪了,他想著在齊平侯府門口看見淑惠公主的時候,她神色不怎麼對,謝景行心裡有點擔心。
謝景行對著太子行了一禮,“太子殿下,臣可以去看看淑惠公主嗎?”
太子抬頭打量著謝景行,“謝大人想去雪中送炭?”
謝景行從心的點了點頭,“臣確實是這麼想的,臣心儀淑惠殿下,當然也想淑惠殿下心儀臣。
兩情相悅,臣應該更願意真心付出一些。”
謝景行絲毫不掩飾,他就是一個付出,就想有回報的人,也不掩飾他想得到淑惠公主心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