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體書，不是網文，都是名著呢。”
“誰說的實體書就是名著了？都看些什麼，說出來聽聽。”
“《紅樓夢》《西遊記》《百年孤獨》……”
“停，停。你隨便報兩個《百年孤獨》的人物名字。”
“呃，斯蒂芬……保羅。”
“人家是哥倫比亞的小說，這兩個哪裡人？周嘉義，你就實話實說，我不管你課餘時間都幹什麼，你自己注意個度就行。”
“阿加莎、東野圭吾、奎因、康奈爾·烏爾裡奇，我都喜歡。”
“都是寫推理小說的？”
“是的。”
“你爸怕這東西影響你心理健康，你自己覺得呢？”
“推理小說懲惡揚善，可健康了。”
“很多時候，一個人喜歡閱讀什麼，是因為自己內心缺乏什麼、渴望什麼。比如有些人喜歡讀言情小說，是因為自己渴望美好的愛情；有些人讀歷史小說，是因為他抱有對國家富強、社會繁榮、人民安居樂業的美好期望；我知道你們很多男生喜歡讀修仙、武俠類的小說，這其實也表現了你們對於從人群中脫穎而出，以及被他人認同的渴望。我希望你是因為想當偵探抓住犯人，而不是為了學習犯罪技巧去讀這些推理小說。”
“那肯定啊，我又不是反社會人格。”
“我也不擔心這些，主要是你家長很擔心，我答應過你父親才和你提一嘴。這麼大的人了，這些你應該都是懂得。”
“懂得，懂得。老師您喜歡讀什麼書？”
“我給你推薦一些我喜歡的，你課餘時間可以看看，在家裡也能名正言順地和你爸說這些都是名著。嗯……像是《殺死一隻知更鳥》《追風箏的人》《罪與罰》等等，都很好看。你可以先讀前兩本，相對來說《罪與罰》比較難讀。”
“這幾本我都聽過。老師，那你是缺什麼還是渴望什麼，會去讀這些書？”
突然被周嘉義反問了自己剛提出不久的論點，熊科有些答不上來。
“我是因為……額……”
“因為他是語文老師，專業需要。”
吳德舟幽默地替熊科打了圓場。
熊科似乎還沒從周嘉義的問題中理清思緒，也沒能接住吳德舟的幫腔，急著轉移新的話題。“何呈”突兀地從腦海深處鑽進口中。
“你倆覺得何呈這人怎麼樣？”
剛說出口，熊科便後悔了。但覆水難收，熊科連忙補充說：
“何……何老師，你們有沒有他班上認識的同學。他物理覆習進度怎麼樣，開始第幾輪覆習了？”
周嘉義顯然聽進去了前一句話。
“什麼人咋樣？何老師嗎？我好像聽說過他一些……”周嘉義欲言又止。
“何老師他很熱心啊，特別關心同學。”陳海一本正經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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