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意外的發現（二）】
熊科下午恰好沒有課，與領導說明了要去給吳德舟送東西后，領導批准了熊科的請假。熊科簡單吃完午飯後，馬不停蹄地驅車趕往吳德舟家。
吳德舟在電話中只是告訴熊科整理好東西，他可以自己下次來學校時拿，熊科卻執意要給吳德舟送去。吳德舟當然不會介意，他也不想再跑趟學校。熊科實際上也另有所圖，他想當面問問吳德舟，那條內衣怎麼會出現在他公寓的床底下。
到了吳德舟小區門口，停好車後，熊科才猛地想起自己急匆匆地趕來，兩手空空。對方剛失去了至親，自己怎麼說也得包個禮金吧？不過話說回來，這次去見吳德舟的表面目的不過是去送吳勝的遺物，並非參加弔唁或是葬禮。
已經到這了，熊科也不想回去，對事情真相的強烈好奇心也催促著他趕緊上樓。敲門時，熊科的手抖得厲害，就好像他才是做了虧心事的那人。
吳德舟來開的門，他面色陰沈，胡茬爬滿了半張臉。不到兩天時間未見，熊科感覺對方整個人都消瘦了許多。
室內的景象與熊科想象的不同：沒有遺照，沒有供臺，沒有輓聯，也沒有來弔唁的人群。殺害吳勝的兇手暫時沒有被繩之以法，親戚朋友應該都在替吳勝奔走與伸張正義熟悉 之中，夫妻二人也沒有閒心佈置後事。顯然，囑託熊科去整理吳勝的遺物，不過是夫妻二人想念兒子了。
將吳勝的遺物——一個書包和一個裝滿雜物的布袋子——親手遞給吳德舟後，對方似乎也沒有要挽留他坐一會兒的意思。熊科客套般開了口：
“節哀，兄弟。”
“嗯。”
“你老婆呢？”
“她出去了。”
“嗯，相信警察吧。”
“我知道。”
對方說話的意願並不高，熊科有些打起了退堂鼓。
吳德舟一邊翻看著布袋中的東西，一邊說：
“那個玩偶放在……”
“就在袋子裡，在那件衣服下面。”
熊科伸手去袋子裡找出玩偶，話匣子在頃刻間跟著開啟。
“這個玩偶不在床上，我是在床底下找到的。”
吳德舟身體一楞，眼角抽動了一下。
“啊，好。”
“我在底下還看到了其他東西。”
吳德舟撇過頭，似乎要離開這裡。
“我要出門了。”
“吳德舟，你知道是什麼吧？”
“……”
“我們來聊聊，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真不知道你能幹出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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