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我不知道！”
吳德舟突然抓起桌上的一個筆筒，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筆筒內的鉛筆散落一地。
“你，你先消消氣。我覺得……怕是有什麼誤會。”
“你為什麼不信我呢？我當時就和你說了，那天晚上，一整個晚自習，我都在活動室裡打乒乓球，我哪有時間去偷這東西？而且我沒有這種癖好！我們共事這麼多年了，你對我還不瞭解嗎？”
“我相信你。但是這東西怎麼會出現在你床底下呢？你公寓的鑰匙應該沒丟過吧？再說了，如果是有人是想陷害你，那應該會散播出訊息讓其他人知道吧？可是，如果我沒發現這內衣在你床底下，似乎也沒人知道……”
“沒人想陷害我……”
“可是，這是在你公寓發現的啊！除了你，還有誰能進你……”
話說一半，一個驚人的念頭竄進了熊科的腦海之中。熊科感覺自己的喉嚨被人扼住了。
“你別關心這麼多了，好嗎？這可不像你！”
“我是關心你，不然我直接把這東西丟給警察就好了。我為什麼要先來找你？”
“哎。”吳德舟嘆了聲氣，垂下了頭。
相反，熊科深吸了一口氣。
“小吳，你和我實話實說吧。這條內衣，不會是……是你兒子拿來的吧。”
吳德舟猛地抬起頭，用哀怨的眼神死死盯住熊科，踉蹌著靠近他。
“老熊，孩子只是鬧著玩。那晚在公寓裡發現這東西時，我就批評他了。孩子嘛，好奇心強。”
“可之前晨會的時候，她們說的是老師……”
熊科明白了，當時吳佳瑤想說的應該是“可那人是老師的兒子”。可由於自己突然被看見，打斷了這句話，再加上二人聊天的聲音比較小，自己沒能聽清二人間完整的對話，最終熊科只得到了前半句“可那人是老師”——這樣一個錯誤的資訊。也因此，他誤會了何呈好幾天。
“孩子肯定沒有壞心思，他才幾歲啊，你是知道的吧。”
“呃……嗯，那是當然。”
熊科還沈浸在震驚之中。難怪週一中午吃午飯時，他與吳德舟談及女寢有人被偷內衣的事情，吳德舟如此堅定地告誡他不要去隨意調查。或許吳德舟是出於其他方面的顧慮……
“你說，我兒子會不會是因為這個才被……”吳德舟用雙手用力掐住熊科的肩頭。
“他就拿了這一條嗎？”
“不，其他的我已經扔掉了。當時我先丟到了床底下，我不知道還落下了這一條。”
“你為什麼要藏起來呢？為什麼不還回去呢？”
“如果還回去的話，不就被知道了嗎？這種事情，我也不好解釋啊。”
“你應該還沒和警察說吧？這種事情，還是告訴警察吧。”
“我一開始不好意思說，不僅是覺得影響不好，我也怕人誤會，誤會這東西是我拿的。那時候我還覺得，就算我不說，兇手應該也馬上會被抓住，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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