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憐一沒有關注到熊科的異常，自顧自地說下去：
“學生能和沒見過幾面的小孩有多大仇啊？我覺得就是某個學生討厭吳老師，估計私底下有些摩擦。熊老師，您知不知道吳老師平時除了教書，還參加過什麼活動嗎？與學生之間有接觸的？”
乒乓球！運動！吳德舟喜歡去教職工活動室運動，那裡有很多學生，有時候甚至會有自己班級的學生與他一塊。吳德舟與那些學生們的接觸頻率是遠遠超過自己想象的，說不定一些矛盾就是在那個地方醞釀、爆發的。最重要的是，吳勝就是在教職工活動室被殺害的。
短短十幾分鐘的談話，為熊科打開了全新的思路。
“熊老師？”
熊科發現自己又陷入了沈思。
“啊，我也不太清楚。我得先回去了。”
熊科已經沒有力氣再聊下去了。吳德舟經常在活動室與學生一塊運動的線索，終究只是一條線索，不一定與案件相關，熊科也不想再說出去了。
葉憐一與陳凱狐疑地看著熊科。
熊科開啟手機看了一眼時間，解釋道：
“都十點半了，我得先回去了。一會陳婷就要到家了吧？不能影響孩子洗漱睡覺。”
“是挺晚了，熊老師路上小心啊。陳凱，你去送送人家。”
“不用了，你們也辛苦了，好好休息吧。“
熊科快速起身，走到門邊穿上鞋，逃也似地離開了。
儘管陳婷家離學校不遠，但熊科還是開車來的，目的是家訪結束後能開車回家。
往停車位走去時，熊科腦子裡還都是吳德舟在教職工活動室運動的事。
眼前忽然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陳婷回來了。
不知是不是看見了熊科，陳婷低著頭，繞著圈子從他身旁走過。
家訪的事熊科還沒有與陳婷說。熊科主動與她打起了招呼：
“陳婷。”
陳婷猛地抬起頭。
“啊，老師好。”
“我去你家家訪了，聽家裡人你學習還挺認真的，繼續保持啊。”
“好的，謝謝老師。”
陳婷又低下了頭，加快了腳步。
熊科在她的眼神里見到了恐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