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保暄在旁邊點了點頭:“總隊長說得對。咱們這些兵,個個都是挑出來的精壯小夥,軍裝一穿皮鞋一蹬,往那一站,不用說話就能唬人。”
“我這兩天帶著幾個弟兄在城裡走了兩趟,沿街的鋪子老闆看見我們都繞著走,以為是什麼大人物的親兵。平常警察局那些巡警,他們可沒這個反應。”
呂牧之轉過身,看著童保暄:“網撒得怎麼樣了,你現在可是我的副總隊長,兼經濟偵查處處長啊。”
童保暄往前邁了半步,壓低聲音:“這些天咱們雖然沒跟去財政廳報到,但事情一點沒耽誤。”
“以前我在憲兵營當管帶的時候,糾察全省新軍,手下有一批專查不法軍人的弟兄,有自己的一套情報線。”
“這幾天我重新把線接上了,貪汙材料收了一摞,觸目驚心啊!”
呂牧之聽後滿意地點點頭,他知道童保宣當憲兵管帶的時候有自己的情報網,這也是自己要抽調他的原因。
而且,等到財政上的事告一段落以後,呂牧之還要以童保宣現在的經濟偵查處為基礎,擴編屬於自己勢力的。覆蓋軍事。經濟。政治的龐大情報網路。
張飛如今是稅警總隊第一團的團長,呂牧之手下最堅硬的拳頭。
他咧嘴一笑:“有材料就好,呂長官指哪我打哪!”
這邊稅警總隊剛建成,那邊財政廳的官署還一切如常。
財政廳的衙門坐落在杭州城東一條還算安靜的街上,門口兩尊石獅子。
廳長梁文煥此刻正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鼻樑上架著老花鏡,手裡攤著一張《申報》,正看得入神。
他是個六十出頭的老頭子,原先是前清浙江省諮議局裡的委員,原先屬於改良派,在省裡很有勢力。
杭州光復。軍政府成立以後。
梁文煥和其他改良派一樣,憑藉著自己的威望和勢力,加入了革命黨成立的軍政府,從清朝的官員成了共和的官員。
梁文煥這個年紀,在財政廳坐班時常犯困,天天喝茶看報紙。
他正打了個哈欠,門外有人敲門。
“進來。”
推門進來的是稅務處處長龔懷瑾。
三十出頭,戴著一副圓框眼鏡,穿著新式的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他手裡拿著一份裝訂齊整的檔案,走到梁文煥桌前,將檔案端正地放在桌面上。
“梁廳長,上次跟您提過的裁撤厘金改徵統稅的方案,我已經重新修訂過了。”
“各府縣的稅源調查。統稅的徵收流程。預期的稅收增長都寫在裡面了。”
梁文煥把老花鏡推到額頭上,拿起那份檔案,慢悠悠地翻了兩頁。
“這是第幾次改稿了?”
“第五次。”龔懷瑾恭敬地說道:“每次您都讓我拿回去修改,前四次改的都是格式,內容您一個字都沒提意見......”
梁文煥把檔案合上,往桌角一推,摘下老花鏡放在檔案上面:“行,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回頭再仔細看看,該改的地方我再提提意見,有問題你再改改。”
。不一前桌在站,側在垂手雙,有沒瑾懷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