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到底是不是輔助》第 22 章 第二天一大早(1)

第 22 章

第二天一大早，未央果然拎著東西來了。

粥是客棧老闆娘特意熬的，聽說要給病號，多塞了一包醃蘿蔔和兩顆溏心蛋。未央還從綱手那兒順了一盒特效退熱貼——綱手聽說卡卡西病了，那表情跟聽說“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差不多，然後二話沒說從醫務室扔了一盒藥過來。

“他那身體居然能病，稀奇。”綱手說，“你多看著他點，別讓他又把面罩悶回去。”

未央當時就豎了大拇指——這位五代目的重點果然和正常人不一樣。

他站在卡卡西家門口踹了兩下門。裡面傳來悶悶的、帶著鼻音的“來了——”，然後門開了半條縫，卡卡西靠在門框上看他。他換了一件灰色的居家服，銀白扎發散著沒綁，臉上——

面罩摘了。

未央瞪著眼看了他三秒。

卡卡西的臉比戴著面罩的時候看起來年輕了好幾歲，下頜線條清晰，嘴角因為發燒還沒完全消退留著一點幹紋，整個人暴露在晨光裡像褪了一層殼。他大概是昨晚沒力氣維護那層面罩了，索性就摘了，這會兒倒光著一整張臉面對未央，表情帶著一種微妙的“你瞅啥”。

未央的嘴比腦子快：“你面罩呢？”

“你說摘了。”卡卡西的聲音還是啞但比昨天清了些，“你說了帶剪刀。”

“我沒真帶。”

“我知道你沒真帶。”卡卡西側身讓開門，“所以我摘了。”

未央拎著東西走進去，經過卡卡西身邊的時候餘光忍不住又瞟了一眼他的臉。整張臉露出來的卡卡西看起來不太像平時那個欠揍的上忍——更像一個普通的人，一個在晨光裡因為發燒而臉色發白的人。

“你盯著我看了三遍了。”卡卡西關上門跟在他後面。

“我第一次看見你整張臉，還不許我多看兩眼？”未央把東西放在茶几上開始拆粥碗，“你以後也這麼戴著唄，感覺清爽多了。”

卡卡西沒接話，但那半張露著的臉上似乎浮了一層極淺的、不仔細看根本看不見的微紅。大概是因為剛退燒。

兩天的相處出乎意料地順。

未央本來打算下午就回去，但卡卡西那個狀態——退燒了但人還是虛，走路晃悠悠的，一碗粥吃了兩回中間歇了會兒才吃完——他實在放心不下。索性就坐在客廳裡翻他那本草藥大全，綠光隔一會兒往卡卡西身上飄一縷維持著體溫穩定。

卡卡西躺在沙發上半闔著眼看他。未央坐在旁邊的地上後背靠著沙發邊緣，銀白的頭髮從肩側垂下來幾縷搭在沙發墊上。他翻書的時候嘴皮子沒閒著：“你這面罩要是戴上癮了那可不行，以後我每次來先檢查你臉。”

“你管得越來越寬了。”卡卡西的聲音帶著鼻音懶洋洋的。

“我不管誰管？你那些隊友？你生病的時候他們都在街上找你呢，沒一個進得來你家的。要不是我暴力破門，你擱這兒燒成灰都沒人知道。”

“我記住了。”

“記住什麼？”

“留一把備用鑰匙給你。”

未央翻書的手頓了一下。他沒轉頭，但綠光從指尖漏出來一縷飄到了卡卡西額頭上貼著：“行，省得我再震門鎖。綱手說維修費從你工資扣。”

“你跟她說了？”

“怎麼不能說，你燒成那樣我不得報備一下五代目大人這村子裡重要的上忍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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