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中忍考試的預賽在一片兵荒馬亂中落下了帷幕。
未央蹲在決賽場地的看臺角落裡啃包子，旁邊坐著伊魯卡和一眾後勤人員。預賽結束之後的晉級名單貼在了火影樓門口，鳴人、佐助、小櫻全部透過。鹿丸用他那個“太麻煩了”的表情考過了，寧次以碾壓之勢晉級，小李拼了一條腿差點廢了但還是在最後一刻踢出了勝利——然後被未央從看臺上一個綠光彈過去及時撈住了韌帶。
“你腿不想要了是不是？！”未央蹲在場邊給小李治腿的時候罵得唾沫橫飛，“打個預賽你把人當沙包踹！你知不知道你的筋腱再斷一次你這輩子都別想用八門遁甲了！”
小李躺在擔架上滿臉是淚但不是因為疼，是因為“未央前輩您治好了我的腿我可以繼續參加決賽了嗚嗚嗚”。未央一邊給他裹綠光一邊翻白眼：“哭個屁，起來去給阿凱道個歉，他嚇得差點原地開八門。”
決賽場地在一個月後舉行。這一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未央忙得腳不沾地——他主動攬下了所有晉級考生的“賽前保健”工作。其實就是每天蹲在訓練場邊上，誰練累了給誰丟兩道綠光回回血，誰打對抗受傷了給誰貼層瑤的護盾不讓傷情加重，誰精神壓力太大了——楊玉環的琴音輕輕撥一下，方圓十丈之內的空氣都沈靜了三分。
木葉的年輕忍者們從未享受過這種待遇。第一天還有人害羞不好意思開口“未央前輩我能不能也……”，到了第三天，訓練場上已經形成了一套完整的流程：誰喊著“泉水救我”，未央的綠光就精準地飛到誰身上。
“你們是真把我當移動泉了是吧？！”未央坐在場邊的石頭上吐槽，手裡糰子第三串剛拆封，“自己帶點繃帶不行嗎？”
“繃帶沒您的好使！”井野在十丈外用她那個大嗓門喊，“而且您那個回血的還帶加速的，繃帶能加速嗎！”
“繃帶不能！但你們自己不能跑快點嗎？！”
“跑了跑了！但不如您的快！”
未央咬著糰子肩膀一垮，放棄抵抗了。綠光成片成片地撒出去，訓練場上二三十個考生同時練著手裡劍和體術，斷斷續續的綠光像螢火蟲一樣在他們之間飄來飄去，誰蹭到一點傷口就癒合，誰體力透支就回一口藍——未央自己管那叫回藍，木葉的忍者管那叫“楊玉環姐姐的琴音又響了”。
“那個姐姐今天能彈一首嗎？”天天訓練間隙跑過來，眼睛亮晶晶地蹲在未央面前，“上次死亡森林那個琴聲……我查克拉整整高效了一整個下午。”
“人家叫楊玉環不叫那個姐姐。”
“玉環姐姐！”天天立刻改口。
未央被她那個崇拜的眼神盯得頭皮發麻，只好把楊玉環的魂影從意識深處請出來。水綠色的虛影在他身後浮現了一瞬，指尖在琵琶上輕輕一撥。一道透明的音波盪開，訓練場上所有正在揮灑汗水的少年少女們動作同時一頓——身上的疲憊像被抽走了一大半，手腳重新輕快了三分，連空氣裡浮動的灰塵都被撫平了。
“來了來了來了！”訓練場上一陣歡呼。
“玉環姐姐我愛你！”——這是牙喊的。
“你前兩天還說你愛小紅！”——這是鹿丸懶洋洋拆臺的聲音。
“小紅是誰？！”——這是鳴人。
“隔壁班那個養兔子的！”——這是井野。
未央把楊玉環的虛影收回去之後，自己撐著膝蓋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忽然感覺肩上多了一層溫熱的東西，偏頭一看，一件灰色上忍馬甲搭在了他肩頭。
卡卡西站在他旁邊，手裡拿著那本起了毛邊的親熱天堂，目光掃過訓練場上那群活力四射的小年輕，嘴角微微彎著。
“你最近又瘦了，”卡卡西翻了一頁書，“馬甲掛不住了。”
“我穿你馬甲六年了，以前緊現在松不是很正常？”
“以前緊是因為你骨架大，現在松是你自己沒好好吃飯。”
“我每天吃三頓加兩頓糰子加一頓拉麵，你管這叫沒好好吃飯？”
“糰子不算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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