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到底是不是輔助》第 29 章第二天天剛蒙蒙亮(2)

作者：欒哥哥·4天前

“注意安全。”他說，“別死了。”

佐助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肩頭那隻手，又抬眼看著未央。月光把他眼底那一層極薄的水光映亮了一瞬，然後被他眨掉了。

“……知道。”佐助說。

他站起來，整個人比未央還高了小半個頭。他低頭看了未央最後一眼，嘴角的線條動了一下，極輕極淺，像月光在冰面上劃過一道細痕。

“幫我跟卡卡西老師說……”他頓了一下，“算了，你幫我說句“我活著”就行。”

“行。就說你活著，活蹦亂跳的，還能翻跟頭。”

佐助嘴角那道弧度又深了一點，然後他轉身走進了樹影深處，黑髮在月光下閃了一下就不見了。

未央站在原地目送那個方向很久，直到那團熟悉的查克拉氣息徹底融進了夜色，才轉身慢慢走回了營地。

火堆還在燒著，三小隻睡得很沈。天天翻了個身把筆記卷軸往懷裡摟了摟，小李的呼嚕聲均勻地響著，寧次靠著樹的姿勢一絲沒變。

未央坐回火堆旁邊撥了撥柴火，綠光在指尖幽幽地盤著。楊玉環的魂影在意識深處輕輕撥了一根弦，很輕很輕，像在跟什麼東西說晚安。

第二天下午到了木葉村口的時候天還亮著。未央讓三小隻各自回家休息，自己拐去了火影樓交差。綱手照例坐在那堆山高的檔案後面啃糰子，聽完他的彙報之後點了點頭：“行了，建交的事辦得不錯。砂隱那邊反饋也挺好。”

未央交了卷軸正要走，綱手在他背後又補了一句：“對了，卡卡西昨天回來了，在他家呢。你回去的時候順路的話——他那任務帶了幾道傷，雖然處理過了但你要是方便的話——”

“知道了。”未央頭也沒回地擺了擺手就出去了。

他推卡卡西家門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客廳裡那滿屋子的花還在——紫羅蘭爬著樓梯扶手，玫瑰佔著半面窗臺，百合已經長到快頂到天花板了——桑啟感應到回來了歡快地冒了好一陣綠光。而卡卡西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身上的暗部馬甲脫了放在旁邊，左邊小臂上纏了一層新換的繃帶，護額摘了擱在茶几上，面罩倒是戴著，正在用右手翻那本親熱天堂。

聽見開門聲他抬頭看了過來。那隻露在外面的眼睛在暮色裡彎了一下：“回來了？”

“回來了。”未央把包裹扔在玄關換了鞋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綠光先一步湧上了他左臂那層繃帶，“綱手大人說你帶傷了，我看看。”

卡卡西把左臂遞過來由他拆繃帶。底下的傷不重——一道被苦無劃開的深口子，已經處理過了但癒合得不太均勻。未央綠光裹上去的時候他“嘶”了一聲。

“你任務路上碰到什麼了？”

“遇到幾個雨忍村的，繞不過去就打了一場。”卡卡西任由他裹著綠光，偏頭看他，“你呢？砂隱那邊怎麼樣？”

“還行。我愛羅快當風影了，手鞠請我吃了五天蜜餞。”未央低著頭專心治傷，綠光一層層地修覆著皮肉底下的組織，“天天泡在忍具庫泡了三天研究砂隱的卷軸塗層，小李在風影樓下翻了一百多個跟頭，寧次跟砂隱的中忍切磋了幾場全勝。”

“聽上去挺順利。”

“嗯。”未央把最後一道綠光收了，開始重新給他纏繃帶，“對了——”

他頓了一下，抬起頭看著卡卡西。暮色從視窗漫進來鋪在兩人之間的沙發上，玫瑰花的香氣淡淡的繞著。

“回來路上我見到佐助了。”

卡卡西翻書的動作停在半頁。

“他路過來看我。瘦了點，長高了，精神還行。咒印發作過三次但自己能壓住了。”未央把繃帶綁好打了個結，“大蛇丸沒動他，他也沒吃大蛇丸的藥。他說——讓你知道他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