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砂隱村到了。
村口的防禦工事被什麼東西砸穿了一個大洞，砂牆上殘留著焦黑的痕跡和密密麻麻的紙屑嵌在石縫裡。手鞠站在缺口處等著他們，肩膀上裹著繃帶，扇子撐在地上支著身子的重量，看見木葉的人來了才把那口一直提著的氣鬆了半寸。
“我愛羅被帶走了。”手鞠的聲音啞得不像她，“從風影樓頂層直接掀了天花板提走的。勘九郎追出去，中了毒，現在在醫療帳篷裡躺著。”
未央的綠光先一步飄過去繞著手鞠的傷裹了一圈：“你弟弟情況怎麼樣？”
“毒被壓制住了，但他還在昏迷。綱手大人那邊已經派人過來——”手鞠看著未央，“你的能力，能解他的毒嗎？”
“得看了才知道。先帶我去見他。”
醫療帳篷裡勘九郎躺在床板上，臉色青灰，唇色發紫，身上幾處傷口邊緣泛著不正常的深色紋路。未央蹲下去的時候桑啟的綠光先一步鋪上了傷口表面，一觸到那層毒素就像被燙了一樣往回縮了半寸。
“這毒有點東西，”未央皺著眉把綠光重新調整了頻率壓上去，“楊玉環——”
楊玉環的琴音從意識深處傳來，很輕很低的一根弦，音波貼著綠光裹住了勘九郎的經脈，把那層毒素的活性暫時壓制了下去。未央感覺到毒素被琴音“凍”住了——不算解，但至少不讓它繼續擴散。
“暫時穩住，”未央站起來對等候訊息的手鞠和一旁的鳴人他們說，“但我沒法全解。得綱手大人來。我能做的就是不讓他惡化。”
手鞠攥著扇子的手鬆了一點點：“……夠了。謝謝。”
她轉身帶他們往風影樓的方向走。穿過受損的走廊和散落的砂礫，風影樓頂層那間我愛羅的辦公室被掀了半邊天花板，月光從破口傾瀉進來落在滿地狼藉的辦公桌上。未央的目光掃過桌面——那瓶銀砂還立在桌角沒被打翻，但仙人掌倒了。
手鞠站在殘破的窗邊看向外面的沙漠：“他們往西北方向去了。我派了偵察班跟了一段，但跟不住——對方像風一樣。”
“知道對方是誰嗎？”卡卡西問。
“一個用紙的，一個用……”手鞠頓了一下，“用血。具體的術我看不清楚，但我愛羅的砂子在那個人面前像被抽空了查克拉一樣軟下來。我愛羅是被提走的，被那個人提走的，他反抗了，但砂子不聽話。”
“血。”未央重複了這個字。
他心裡已經大致有數了——角都和飛段。那個用紙的應該是曉的成員之一，原著裡負責情報收集的某位。角都和飛段的不死組合，再加上紙遁的輔助，這陣容夠人喝一壺的。但他沒說出來，只是跟卡卡西交換了一個極短的目光——卡卡西微不可查地點了一下頭。
“我們在路上遇到了一個用紙的曉成員，”未央開口，聲音壓低了一些，“紙遁，能把自己散成紙屑。風影樓天花板的破口邊緣有紙頁的切割痕跡，跟我遇到的那個人的術對得上。”
“你認識他？”手鞠挑眉。
“不算認識，但他那身黑底紅雲的袍子太好認了，而且紙遁在曉裡只有一個人用。”未央沒把話說滿，“總之對方至少有三個——紙遁的負責攔截和控場，血術的那個負責抓人，還有一個查克拉像鐵塊一樣沈的在旁邊策應。”
卡卡西看了他一眼。未央知道自己說得有點太詳細了，但他那套“民間療法”師的身份讓他可以在“感知型特殊能力”這個藉口下打很多馬虎眼，卡卡西顯然也清楚這一點，所以只是沉默了一瞬就點了頭。
“需要確認他們撤離的路線。”卡卡西轉向手鞠。
手鞠遞過來一張偵察班最後傳回的座標圖。標註點在砂隱西北方向約半日路程的一處廢棄遺蹟群，那裡地形破碎、亂石嶙峋，適合埋伏也適合逃遁。
“走。”未央轉身，“手鞠你留下守村，勘九郎需要人看著。我們去追。”
手鞠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目光在未央臉上停了兩秒就點了頭。她把自己那柄扇子的備用鐵片遞給了寧次——“砂鐵塗層，對付紙系忍術應該比普通苦無好使”——然後退後一步讓開了門。
小櫻從醫療帳篷裡鑽出來的時候剛好撞見他們要出發。她換了深綠色的醫療馬甲，額頭上百豪之術的印記在月光下微微泛著光，手裡攥著綱手批的緊急出診令。
“我也去。”小櫻跑到隊伍後面，“勘九郎的毒我留了查克拉壓著，暫時穩住了。綱手大人說前線需要醫療，讓我跟你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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