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這天傍晚未央正在廚房裡炒菜，油鍋滋啦響著，綠光在旁邊懸著一團幫他控制火候。卡卡西推門進來的時候腳步比平時快了半拍，換了鞋走過來靠在廚房門框上，手裡沒拿書。
“第七班有新成員了。”卡卡西說。
未央頭也沒回地翻著鍋裡的菜：“什麼人？”
“叫佐井。根的人。團藏塞進來的。”
未央的鍋鏟頓了一下。他低頭看著鍋裡翻騰的青菜和肉片，腦子裡那個名字浮上來的時候帶著一個明確的形象——黑短髮，白皮膚，臉上永遠掛著那種挑不出毛病的假笑，畫出來的水墨動物能活過來打架，說話喜歡扎人心窩子但自己意識不到。
哦，佐井。神筆馬良佐井。未央印象最深的是兩件事：第一，他那捲軸上畫出來的東西能活，某種意義上比天天的忍具卷軸還離譜；第二——
他未來的老婆是井野。
未央的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鍋裡的菜翻了個面，他把火關了盛進盤子裡，端著轉過身來靠在灶臺邊上看卡卡西：“根的人，團藏塞的。那你帶他怎麼相處？”
“他說話不太中聽。”
“我知道。他那張嘴比他的畫還傷人。”
卡卡西看了他一眼：“你認識他？”
“聽說過。”未央端著盤子走出廚房放到餐桌上，“一個畫畫的，卷軸裡什麼都能畫出來，畫出來的東西能活。名字叫佐井。”
卡卡西跟過來在餐桌對面坐下，伸手接過了未央遞來的筷子：“他今天第一次跟鳴人見面，三句話就把鳴人氣炸了。”
“他說什麼了？”
“他說鳴人查克拉控制太粗糙，跟他配合會影響任務效率。”
未央笑出了聲：“那確實是佐井的經典開場白。他後面是不是還補了一句“我說的實話，你不高興是你自己的問題”？”
卡卡西的筷子停在半空，那隻露在外面的眼睛微微瞇了一下：“……你連他說話方式都知道？”
“我不是說了嘛，聽說過。”未央夾了一筷子菜塞進嘴裡嚼著含含糊糊，“這個人說話就是那樣，他不是故意氣人，他是真的分不清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你在根待了十幾年，根那種地方誰教你講禮貌。”
卡卡西低頭夾了一口菜，嚼完了之後把筷子擱在碗沿上：“你對他印象不錯？”
“談不上印象好不好。”未央想了想，“他是個挺單純的人——雖然他那張嘴讓人想打他。但他畫的東西挺有意思的，能畫出活物來。跟天天那種忍具卷軸不一樣，他是“創造”型的，畫一隻鳥它就真能飛，畫一條蛇它就真能咬人。”
“你連他的能力都清楚？”
“聽說過。”未央面不改色地又夾了塊肉，“反正你帶就是了。他一開始會跟鳴人合不來，過一陣子就好了。雖然他嘴上還是不饒人，但本質上是個可靠的人。”
卡卡西看了他幾秒，那個眼神未央太熟悉了——“你又知道了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事”的細微掂量。但卡卡西一向不問太深，只是低頭繼續吃菜，然後慢悠悠地補了一句：“他跟鳴人見面的第二句話，問小櫻“你是不是喜歡佐助”。”
未央一口菜差點噴出來：“他當著小櫻的面問的？”
“當著小櫻的面。”
“……那後來呢？”
“小櫻把他從訓練場一路追打到了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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