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到底是不是輔助》第 61 章 在卡卡西和未央來之前(1)

第 61 章

在卡卡西和未央來之前，曉組織已經來過了，已經宣佈了第四次世界大戰即將開始。

桌面上杯沿的餘顫剛散乾淨——阿飛已經來過了，宣佈了第四次忍界大戰即將開始的訊息，像一塊石頭砸進水面，漣漪擴散到邊緣之後只留下水面還在輕微晃動，在每個人端杯或落筆的間隙裡殘留著一層沒來得及消失的微弱痕跡。那些話還在空氣中殘留著餘音。

但水影的目光又落回了未央身上。她端著茶杯看他的方式跟剛才一樣——指尖在杯沿上擱著，目光順著他的肩線滑到身側。她開口的時候聲音不高，像在填補一段還沒有結束的對話中留下的空檔：“剛才說到婚約。你還沒說有沒有喜歡的人。”

長桌周圍安靜了大約兩息。土影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雷影翻檔案的動作在那一瞬頓了一拍，我愛羅端著茶杯的手在桌沿上方停了一下又落回了原位。未央站在桌邊偏頭看了她一眼，綠光在指尖溫溫地盤著，聲音帶著一點剛趕完路的尾音：“……剛才不是問過了嗎？”

“剛才問的是有沒有婚約。”水影把茶杯往桌面上擱了一寸，像在重新確認一段陳述的寫法是否符合自己的習慣，“婚約和喜歡的人不太一樣。木葉來的人裡面——”她的目光從卡卡西身上輕輕掠過去，像一陣風過水麵的邊緣，沒有用力但帶起了最表面的一層細紋，“——有你在意的嗎？”

手鞠低頭翻了一份檔案，翻頁的聲音在安靜下來的空氣裡格外清晰，像一張紙被仔細地折了一道邊，又慢慢沿著摺痕撫平了。我愛羅把茶杯放回了桌面，杯底碰上木料的聲音被翻頁聲蓋過了一半，他端著杯子的手指在杯沿邊緣停了一瞬，像確認完溫度之後才鬆開。

“有。”未央說。他站在長桌邊，綠光在指尖微微亮了一瞬又暗回去，聲音在安靜下來的空氣裡像水面的第一層微瀾，“有喜歡的人。”水影的目光在他和卡卡西之間那道幾乎是自然形成的縫隙上停了一拍，像在核對一條此前沒有記錄的資訊，確認它與已有的資料是否吻合——然後將那句“知道了”收進了茶杯裡。

卡卡西翻了一頁書。翻頁的動作比平時快了半拍，紙頁從拇指腹下滑過去的觸感比平時稍微重了一些，邊角被壓得比平時深了一點。像一根弦被多擰了半圈之後再撥，發出的音高比之前高了那麼一絲——不多，但足夠讓站在他旁邊的未央聽見那道微弱的差異。那頁紙翻過去之後他低頭看著新的一頁，目光落在那頁的文字上，翻書的手指在頁角多停了一息，像在確認那道翻頁的聲音不會被人注意到。

未央感覺到了。綠光在他指尖輕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像一根線頭被無形的風輕輕撥動了一下。他的嘴角動了一下，幅度不大，但卡卡西翻書的手指在那一瞬又停了一下，像一枚書籤卡在了比預定位置更早半行的間隙裡，讓整頁文字在視線中多懸了一會兒，多疊了一行的時間。

水影看著這一幕，把杯蓋合上了：“知道了。”

長桌周圍重新安靜下來。阿飛剛才留下的那些話還在空氣裡沒有完全散去——第四次忍界大戰要開始了，各國要組建聯軍，那片覆蓋未來所有戰場的陰影正在鋪開。未央站在桌邊，身側那隻看似在翻書的手停在頁角的位置沒有動，他低頭看著自己掌心那團正在慢慢散去的綠光，像在注視著一根被輕輕撥動後又開始歸於沈寂的琴絃邊緣，那道餘韻還在空氣中慢慢收攏，像一枚被風吹偏的火星在落回地面之前，在空中緩緩畫完最後一道弧。未央彎著眼看著那頁紙的方向，聲音不高不低，像在陳述一個不需要解釋的事實：“……他翻書動作比平時快了一拍。我聽得出來。”

卡卡西翻書的手在頁角停了一瞬，然後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