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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個月,我很少再想起家裡。
肩膀痊癒後,我開始獨立負責取樣序列。
第一次做研究彙報時,我緊張得整晚沒睡。彙報結束,專案負責人只修改了兩個資料單位,便讓我繼續推進。
沒有人因為我年輕,就把成果記到別人名下。
也沒有人說,既然我能力強,多做一點是應該的。
林雪青知道我不吃香菜。
隨船醫生記得我容易低血糖。
夜間值班前,桌上總會有人多放一塊巧克力。
這些事都很小。
小到兩個家庭從沒人在意。
卻一點點填滿了我過去二十四年裡空著的地方。
被撞凹的保溫杯已經無法正常保溫。
我洗乾淨後,把它放進實驗艙,用來插記號筆。
它不再是誰送給我的畢業禮物。
也不用替晚晚裝一天的熱水。
停靠補給港那天,專案組收到一個寄給我的包裹。
寄件人是媽媽。
裡面裝滿小哲喜歡的餅乾、肉乾和巧克力,沒有一樣是我平時會買的。
最下面壓著一封信。
媽媽說,她這段時間想了很多。
她承認不該因為我懂事,就把接送小哲的任務都交給我;也不該在我畢業時只顧著替小哲慶祝。
看見“不該”兩個字時,我的手指停了一下。
這是她第一次承認自己做錯了。
可信的最後,她又寫:
“等航程結束就回來吧。小哲住校不適應,英語也跟不上。你最瞭解他的脾氣,別人都輔導不了。海上的工作終究不穩定,家裡至少不會讓你吃苦。”
我將信折回原樣。
原來她的道歉,是為了讓我繼續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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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失你對排彩的晚晚了為該不,對不我是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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