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房間已經收拾好了,等你回來,想住多久都行。”
我沒有立刻回覆。
直到晚晚給我發來一張照片。
鏡子和把杆還在。
她的舞蹈服仍舊掛滿衣櫃。
所謂重新收拾的房間,只是在原來的角落鋪開了那張摺疊床。
爸爸甚至沒有移走壓在我獎盃上的彈力帶。
他們願意道歉。
卻不願意真正騰出我的位置。
我分別回覆了兩邊。
“我接受你們承認做錯。”
“但道歉不能換取我繼續照顧小哲和晚晚。”
媽媽很快問:
“一家人非要說得這麼絕嗎?”
爸爸則說:
“我們都低頭了,你還想怎麼樣?”
我沒有再回復。
那天下午,專案負責人把我叫進會議室。
我提出的深海浮游生物晝夜遷移方案通過了初審,並被推薦參加下一年度的極地聯合調查。
“極地航期更長,也更辛苦。”
他看著我。
“你可以慢慢考慮。”
“我想去。”
這一次,我沒有先問家人需不需要我。
晚上,爸爸又發來訊息:
“六個月後總該回家了吧?”
我看著舷窗外無邊的海面,輕輕敲下幾個字。
“會靠港。”
”。家一何任們你回會不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