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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我以後,小哲並沒有活不下去。
媽媽第一次親自送他參加入學測試,才發現他早就會坐地鐵。
他也會洗衣服,會整理書包。
那些年他總在我面前說不會,不過是因為只要皺一下眉,媽媽就會讓我替他完成。
住校一個月後,小哲給我發來一封郵件。
“姐,對不起。”
他說畢業典禮那天,老師其實允許學生自行回家。
可他知道媽媽訂了餐廳,也知道我正在參加畢業典禮,還是給我打了三個電話。
因為他習慣了。
習慣所有人先安排好他的事,再考慮我的。
郵件最後,他說電腦不要了,住宿用品也學會自己買了。
我看了很久,只回復了一句:
“照顧好自己。”
晚晚也退出了省賽。
父親親自陪她彩排後,才知道她的腳趾長期磨破,晚上疼得睡不著。她哭著說不想跳舞,父親卻認為是我影響了她。
“以前晚晚明明很聽話。”
他在語音裡責怪我。
“自從你走了,兩個孩子都變得不讓人省心。”
我忽然明白,他們口中的省心是什麼。
是小哲永遠有人接。
是晚晚永遠有人陪。
是我不拒絕,不喊累,也沒有自己的生活。
只要這個順序被打破,他們就認為所有人都變壞了。
航程進入最後一個月時,媽媽和爸爸罕見地一起聯絡我。
他們要求我靠港後參加一次家庭談話。
媽媽說願意重新替我辦畢業宴。
爸爸說可以補償我這些年的生活費。
。間房好備準我給經已稱聲,港給補了到寄匙鑰把都邊兩
。確明很也件條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