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父。
他氣得臉色鐵青,指著沈瑤的手微微顫抖。
“若不是我們剛好進來看到,恐怕再過幾天青禾就會變成一具屍體了!”
“我怎麼會有你這種心思惡毒的女兒!”
那一巴掌將沈瑤的理智徹底打散。
她猛地站起身,目光陰冷地看著沈父沈母,臉上帶著破罐子破摔的怨恨,再無往日柔弱乖巧的模樣。
“我惡毒?你們別忘了,讓她替我受罰的是你們!”
“現在她人走了,你們倒把罪怪在我身上!”
“你們以為自己就是什麼好東西!”
她的話像一柄尖銳的刀刃,狠狠地刺進了沈父沈母的心。
他們不可置信地看著沈瑤。
“永安侯府只能有一個小姐,那就是我!”
“沈青禾想要恢復女兒身,想要搶走你們的寵愛,那她就必須死!”
“我是福星,沈青禾是厄煞,她天生就該被我踩在腳下!”
“這是你們從小教我的道理!”
沈瑤的聲音尖銳又充滿怨懟,神色瘋狂猙獰。
沈母看著眼前面目扭曲的沈瑤,想起那個被她逼走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二女兒,絕望的氣息在心中蔓延。
她捂著臉,再也忍不住地哀嚎大哭起來。
沈父的面色慘淡,整個人看起來老了好幾歲。
“是我錯把珍珠當魚目 ,信了那遊方道士的話,養出來你這等心狠手辣之人。”
“你這樣的人,我府裡消受不起。”
“從今以後,我永安侯府只有沈青禾一位小姐。”
沈瑤終於感到害怕了。
“什麼意思,爹,你要把我趕出府?”
沈父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擺了擺手。
幾個家丁立即上前按住沈瑤,粗魯地將她丟至府外。
就像沈青禾當初一般。
沈瑤狼狽地癱坐在地上,看著緊閉的侯府大門,發出絕望的尖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