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妃每天都在拒絕受寵(清穿)》方寸大亂(2)

作者:若淆·1天前

沁怡強顏歡笑,不成想效忠太后之前還有這麼個考驗,她正在強逼自己接受,幸虧康熙提議讓她改名為霓裳,為她解了圍,於是慈仁宮裡有了皆大歡喜的氛圍。

雷厲風行而因材施教地整治完整個後宮,康熙終於是有些疲憊,也終於可以趕衛霜回走了。

可是當他踏入弘德殿,看到衛霜回烏拉烏拉吹小號的樣子,不由地就笑了笑,突然又不是很想她走。

衛霜回朝他行禮,站在原地不上前,依然是避忌疏離的態度。康熙走進去問她:“學得如何?”他想著隨便問幾句,就找個理由讓她走人。

衛霜回便吹新學的曲子給他聽,連吹三首,頭暈目眩,撐著桌沿,眼前只是一片烏黑。別說她累,連康熙的眉頭也皺累了,他承認,衛霜回吹得有模有樣,可小號的音色他不喜歡。

衛霜回閉眼緩了緩,回過勁就殷勤問康熙:“臣妾努力練習,兩天學了三首,吹得還可以吧?”

“不賴。”

衛霜回星星眼,“那皇上能放臣妾回去了嗎?”

放?康熙心裡像被針刺了,“怎麼,此處於你如囚牢?你住得不舒服?”

衛霜回認為他怪自己不要緊,可不能怪到納蘭性德身上,於是說:“不不,納蘭侍衛安置得很好,事無鉅細處處妥當,臣妾住得舒服,可是這兒畢竟不是臣妾的寢宮,臣妾還是想回去住。”

康熙只挑他聽到的重點,“他安排得好,那是乾清宮地方不好?”

衛霜回感覺自己被扣了頂大帽子,正要反駁,發現康熙正咄咄地盯著她,而他的氣也喘得很重,似乎奔波回來還未休整好,她想康熙一定在別處被得罪了,正愁沒處撒氣,所以來找她茬,心下便很是不忿,也就沒了好臉色,“皇上二話不說捉了臣妾來,二話不說叫臣妾練小號,臣妾來也來了,練也練了,全順從了你,你還有什麼不滿?”

她毫不留情地將小號摜在桌上,“用這玩意兒折騰我!你真有意思。”

這自然惹了康熙不快,可是衛霜回無所謂,她只是不明白,他既然看不慣自己,為什麼不趕自己走?這疑問藏在她心底很久,藏得快發黴腐爛,此時她憤懣極了,血衝頭頂,忍不住就問出口:“皇上既然厭惡我,為什麼還要困著我?皇上不覺得自己很矛盾嗎?”

“朕困著你?”

衛霜回挑眉道:“不是困,難道是我自願來的?”

康熙深吸了口氣,他前腳才從各宮回來,走得兩個腿發酸,是為了誰?後腳就收到她不領情的刻薄嘴臉,他這一番忙活可真是打水漂了。

他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困惑不已地瞪著衛霜回,衛霜回被他瞪毛了,“你倒是發句話,是折磨我還是放我走?如果你要繼續折磨我,我奉陪,如果你放我走,那我還能記得你的好。”

康熙久久不語,覺得心口被什麼東西堵了,無限愁思困在心頭,沒有抒發的口子。可她話裡話外這般想離開,又為何寫那兩字給他?看來他被衛霜回耍了。

可她耍了他,難道就能拍拍屁股全身而退?她當他是什麼!

他冷冷注視她,乾笑幾聲,其實也是笑自己自作多情。是,後宮女子誰都可能對他有意,唯獨這不知來處的異類不會,他從第一天認識她開始就被耍得團團轉,然而昨夜居然會做那麼愚蠢的夢,真是可笑。

他喘著粗氣,強迫自己平息怒意,於是很快就恢覆了平靜,他朝她招了手,拍拍身下的長凳,“來坐。”

弘德殿的門半掩著,光束落在鐵線琴上的黃綢布上,照得波光粼粼的,而康熙端坐幽暗處,渾身像浸在冰冷的水裡,模模糊糊的令人看不清楚,衛霜回覺得他喜怒無常陰陽怪氣,“你又搞什麼名堂?”

他看著她說:“折磨你。”

衛霜回抿緊嘴,心想他現在不裝了,終於坦白了,哼,還是恨她奪了原主的身體,還是恨她出言不遜,總之他終於把真實嘴臉從面紗下露出來了。

他沒給她猶疑的時間,一把拽她坐下,衛霜回挪開屁股,並不想挨他那麼近,可他攬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勾回去,竟然讓她坐到了他腿上!

衛霜回渾身血液凝固,不敢動彈,片刻後她試圖掙扎兩下,然而他的手臂攬得很緊,很快,他身上的熱度透過輕薄的綢緞傳到她皮膚上,衣服太薄了,她覺得根本像肉貼肉,背上像被燙了似的,然而康熙面色如常地伸手掀開黃綢布,他的心臟安穩地撞擊著她的背,並無任何動盪,顯然段位高出她許多,衛霜迴心裡又緊張又沒底,卻聽他聲音近在耳畔地說:“你來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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