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澤雙手插兜往後院走。
“別安排人跟著我，地鐵裡面空間小，人多了施展不開。”
“那您一個人......”
“怎麼，怕我走丟？”
孟澤頭也沒回。
劉鐵山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也是，連S級禁區裡的鬼王都被這位一拳轟成渣了，一個地鐵站能有多大的事？
當晚十一點四十分。
滄州地鐵三號線，北辰站。
站臺上空蕩的，只剩三四個加班回家的上班族在低頭刷手機。
深夜的地鐵站冷清得像一座地下墳墓，白熾燈發出嗡嗡的電流聲，空氣中瀰漫著那種所有地鐵站都有的金屬和橡膠混合的氣味。
孟澤穿著灰色衝鋒衣，雙手插兜，站在站臺最末端，他特意選了最後一節車廂的位置。
末班車準時到達。
門開啟，孟澤邁步上車。
最後一節車廂裡只有兩個人。
一個戴著耳機打瞌睡的年輕女孩，和一個提著公文包。滿臉疲憊的中年男人。
孟澤走到車廂最末尾坐下，雙手插兜，閉上眼睛。
列車啟動，駛出北辰站。
車載廣播響起。
“下一站，柳河站，柳河站是本次列車的終點站，請乘客攜帶好隨身物品，準備下車。”
正常，一切都正常。
但僅過了三十秒，車廂內的燈光突然開始不規律地閃爍。
先是快速地亮滅了幾下，然後徹底暗了半秒，再亮起來的時候，光線明顯變得昏黃了許多，像是從LED燈管變成了老式白熾燈泡。
孟澤睜開眼睛。
車廂裡原本的兩個乘客不見了。
那個打瞌睡的女孩，那個提公文包的男人，連同他們坐過的座椅上的餘溫，全部消失得乾淨淨，彷彿從一開始就不曾存在過。
整節車廂只剩下了孟澤一個人。
窗外的隧道牆壁也在發生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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