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育才回頭看她，兩個人都笑了。
......
訊息傳到教育局那頭，比傳回十三中還快。
因為家長們一邊填志願，一邊在群裡曬十三中的公開課影片。
老趙講那道函式題的片段，被攝影興趣班的孩子剪成了短影片。
“十三中數學老師，把最差班的題講活了。”
配文簡單一句，播放量當晚就衝破了兩百萬。
評論區又是一片刷屏。
“這才叫老師！我上學要有這種老師，我也不至於恨數學恨了十二年。”
“說十三中沒師資的，臉疼不疼？”
“別問，人家招滿了，就問你酸不酸。”
這條影片，也被人轉到了錢文華手機上。
......
一中校長辦公室。
錢文華把手機往桌上一放，螢幕還亮著那段公開課影片。
“錢校長，十三中......招滿了。”
老周站在旁邊，頭垂得更低了。
“五百多個，好多都是夠咱們分數線的。”
“咱們這邊，今年的意向，比去年少了快三成。”
錢文華盯著桌上那部手機，影片還在迴圈播放，老趙那句“你們別怕這兩個字母”一遍遍地響。
他放出去的那句“等成績”，本來是要把家長的腳釘住的。
結果林育才反手就是一堂公開課，把家長最後那點猶豫，全給消了。
不但消了，還倒過來給十三中添了一把火。
自己那點小算盤，成了給對方遞刀子的。
“三成......”錢文華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一中重點高中的評級，卡的就是生源和規模。
少了三成好苗子，明年的一本率必然往下掉。
一本率一掉，評級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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