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錄製結束後宋雨琪往前走了兩步，再次忽略李辰五人，站定在姜楠生面前。
她的手背在身後，“剛才......謝謝你。”
她抬起頭看他。
那雙眼睛雖然還沒恢復成平時那種滿格發亮的狀態。
但對比起剛才被黑衣人架走時的黯淡，已經好了太多。
她衝他笑了一下，不是那種為了工作而營業的笑。
“真的。”
她補了兩個字，像是怕單獨的謝謝你三個字太輕，裝不下她想要表達的東西。
姜楠生低頭看著她，沒有立刻接話。
周圍幾個人的視線在他們倆身上來回彈跳，像在看一場沒有解說的乒乓球賽。
張甄源用胳膊肘捅了一下範成成，嘴巴不動，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只有兩個人能聽清的話。
“氣氛是不是有點......”
“閉嘴！”範成成用眼神回了一句。
“沒什麼。”
姜楠生開口了，聲音不大，像是在回答宋雨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明亮的眼睛裡不應該有陰霾。”
這句話他的聲音太輕了，輕到就連他自己都快聽不清了。
宋雨琪歪了歪頭，隱約看到他嘴唇動了，但沒聽清說了什麼。
“你剛才說什麼？”
“沒什麼。”姜楠生轉回頭，笑意盎然。
他看著宋雨琪，頓了一拍，補了一句。
“我說......你眼睛裡有東西。”
“啊？”宋雨琪下意識抬手想去揉眼睛，“有什麼？”
“光。”
......
後面的錄製順利到有點詭異，白鷺沒再作妖，也沒有再喊卡。
大家也終於知道前兩條線索都代表什麼意思。
不吃肉——姜楠生是一個純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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