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鷺攥著手機，略過所有人下了車。
空氣安靜了那麼一兩秒。
“呵呵，”李辰乾笑了兩聲，自己給自己找臺階下，“可能白鷺確實是累了吧，今天強度確實大。”
這話說得他自己都不太信，但大家都默契地點了點頭，沒人拆穿。
成年人的體面，有時候就是一起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鄭凱反應最快，手機往眾人面前一遞。
螢幕上正播著一個探店影片。
紅油翻滾的鍋底在鏡頭裡咕嘟咕嘟冒著泡。
“好啊好啊！”範成成第一個捧場，雙臂揮舞，“凱哥找的，凱哥請客！”
“好，我請客！”鄭凱一拍胸脯，滬少的氣魄在這一刻展露無遺，“隨便點，都算我的。”
“凱哥大氣！”姜楠生豎起大拇指。
一群人說說笑笑下車，氣氛熱絡得像是白鷺的離開只是一個小到可以忽略的插曲。
......
時間在火鍋的熱氣和笑聲裡不知不覺溜走。
等宋雨琪注意到時間的時候，手機螢幕上的數字已經跳到了三點二十七。
“啊~~~”
她打了個哈欠，嘴巴張得圓圓的。
像一隻犯困的小熊貓，眼睛裡蒙上了一層水霧，亮晶晶的又有點迷糊。
“熬不住了朋友們，我要回去睡覺了！再吃下去明天臉腫成包子，經紀人會殺了我的。”
她一邊說一邊站起來。
大概是因為太困，也可能是剛才偷偷喝的那小半杯啤酒上了頭。
她的身子晃了一下。
“我送你。”
姜楠生的聲音幾乎是和椅子腿摩擦地面的聲音同時響起來的。
姜楠生自己也意識到太殷勤了。
那隻沒拿東西的手不自然地摸了摸後脖頸，目光飄向窗戶外面一片漆黑的夜空。
補了一句，“額，外面......不安全。三點多了，一個女孩子。”
“啊對！不安全！”沙藝第一個接話，呵呵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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