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反套路，我攤牌了，錢都是我的大殿外頭，幾百號大官倒吸冷氣的聲音匯成了一股。
嘶嘶的動靜像蛇吐信子。
李斯趴在地上。脖子僵硬地抬起。
欺君。
這兩個字在所有人的腦子裡來回砸。
大秦立國以來，沒人敢在始皇帝面前這麼說話。哪怕是當年權傾朝野的呂不韋，也沒這個膽子當面說“錢是我自己的”。
更何況說這話的，是剛摘掉病鬼面具的七皇子。
“放肆！”
御史大夫從地上爬起來一半，又跪了回去。
他指著大殿方向，手指頭抖成了一道虛影。
“天下之大莫非王土！你身為皇子，私自斂財隱瞞不報，已是大罪。如今還敢當面頂撞陛下！”
老頭子喊破了音。嗓子裡發出拉風箱的破聲。
嬴政沒看外頭。
他站在原地，兩隻眼珠子像要在贏燼身上燒出兩個洞。
“好。”
他點了點頭。臉頰上的肉因為咬牙而凸起一塊。
“朕的兒子，真是長本事了。”
嬴政猛地轉身，衝著殿外咆哮。
“蒙毅！帶人去把他的金庫給朕搬空！一兩金子，一張地契。連鋪地的磚頭都給朕撬回來！”
他下頜骨繃得死緊。胸口劇烈起伏。
既然攤牌，那就按大秦的律法來。普天之下，他要拿的東西，沒人留得住。
殿外。
蒙毅趕緊抱拳領命，轉身就要招呼禁軍。
“慢著。”
贏燼開了口。
他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骨頭關節發出幾聲清脆的爆響。
他用腳趾在布鞋裡摳了摳鞋幫。這才把一直趿拉著的後跟提了上去。
“父皇，您省省力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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