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荀子當場頓悟，這就是傳說中的聖人桑海城。
小聖賢莊，藏書樓三樓。
窗外的海風帶著鹹腥味，往屋裡灌。
荀子枯瘦的手摳著木窗欞。
眼淚順著眼角的褶子往下淌，滴在青衣襟上。
竹簡散在腳邊，他沒去撿。
他盯著遠天那道怎麼也散不開的金色劍痕。
呼吸很沉，胸口一鼓一癟。
過了半晌。
他鬆開手。木窗欞上留了兩個淺淺的指甲印。
他轉身往樓下走。
木頭樓梯踩得嘎吱作響。
他走得很慢，背有點駝，像個被抽乾了力氣的尋常老頭。
走到樓下的院子裡。
院子裡站著幾十個儒家弟子。
一個個面色煞白。
張良。顏路。伏念三個親傳弟子，全僵在原地，直勾勾地盯著天幕的方向。
荀子走到院子正中央。
一棵百年的老槐樹底下。
他停住腳。
頭頂的樹葉被風吹得嘩啦啦響。
他猛地抬起頭。
雙手攏在袖子裡。
“哈哈哈......”
一聲大笑從他喉嚨裡衝出來。
笑聲先是發乾，有點劈叉。
緊接著越來越大。
震得院牆上的瓦片跟著嗡嗡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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