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念倒在地上，手裡的佩劍噹啷一聲掉在青石板上。
他顧不上撿劍，死死盯著站在光柱裡的荀子。
“師叔他......突破了？”
伏念結結巴巴，舌頭打結。
這不是武道大宗師的突破。
那股氣息，比大宗師要宏大幾百倍。
這是打破了武道極限，藉著天地靈氣，直接邁入了另一個玄妙的境界。
白光慢慢收斂。
荀子睜開眼。
眼睛亮得像兩顆寒星。
他整個人彷彿年輕了二十歲，背挺得筆直，身穿的那件舊青衣無風自動。
他抬腳往前走了一步。
腳下的青石板沒有碎，只是多了一個淺淺的腳印。
他轉過身，看著地上爬不起來的弟子們。
眼神很平靜。
“你們天天在莊子裡喊，要復興周禮，要仁政。”
他指著咸陽的方向。
“那才是仁政。”
“他把天下財富壟斷，那是沒讓六國貴族拿去買兵器禍害百姓。”
“他暗中練出十萬修仙大軍，是為了擋住天上可能掉下來的神魔。”
“老夫今天才看透。”
荀子深吸了一口氣。
聲音夾著浩然正氣，傳遍了整個桑海城。
“大秦七皇子，贏燼。”
“才是這世上唯一能帶領人族活下去的真聖人！”
“我等儒生，若不追隨此等聖君，讀一輩子書也是個廢物！”
張良坐在地上。
手攥著拳頭，骨節捏得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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