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不知道？”
“我就是……醒來就在這裡了。”林念乾巴巴地說，“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白翅歪了歪頭，觸角又顫了一下。那動作很細微，但林念看見了。她心裡咯噔一聲——這蝴蝶不相信她。
“你頸上的項鍊，是從哪裡來的？”
林念愣住了。
項鍊？
她下意識抬起手——這次終於抬起來了——摸了摸胸口。指尖碰到一個冰涼的東西，大概指甲蓋大小，形狀不規則，表面有凹凸的紋路。她試著把它從衣領裡拽出來，低頭一看——
是一塊銀白色的吊墜，形狀像一片展開的蝴蝶翅膀，邊緣有些殘缺，像是被什麼東西磕掉了一角。表面刻著細密的花紋，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沒見過這個東西。
但摸上去的時候，指尖傳來一陣奇異的溫度，像是這塊金屬有生命似的，在微微發熱。
“我不知道。”她老實回答。
白翅盯著她看了很久。
“你不知道從哪裡來的？”
“嗯。”
“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嗯。”
“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嗯。”
三個“嗯”說出口，林念自己都覺得心虛。但她真的不知道啊——她一個社畜魂穿過來，昨天還在加班到吐，今天就被追殺，她上哪兒知道這些破事去？
白翅的觸角停止了顫動。
它沉默著，那對複眼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像是在審視一件珍貴的贗品——外形一模一樣，細節也到位，但總感覺哪裡不對。
“王室成員最基本的能力，”白翅忽然開口，“飛行。你掌握了嗎？”
林念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飛行？
她背上確實長了一對蝴蝶翅膀，這她知道。但那玩意兒她自己都沒摸清楚怎麼用，逃跑的時候完全就是本能地撲騰，連穩住身體都做不到，更別說飛了。
她搖了搖頭。
白翅的翅膀猛地張開又合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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