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社會上，別人可不會像我這樣，還會特意挑沙地摔你。”
“他們會打斷你的腿，把你扔進海里餵魚，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陸衡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李小虎躺在地上，眼圈紅了，既是疼的，也是羞的，更是被嚇的。
那種絕對的力量差距，讓他那點可笑的自尊心，碎了一地。
“陸伯伯……我……我錯了……”
他終於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陸衡並沒有立刻收腳。
他彎下腰，那張冷峻的臉逼近李小虎，聲音低沉而有力。
“哭什麼？是個男人就把眼淚給我憋回去！”
“李小虎，你給我記住了。”
“讀書，不是為了讓你去給像溫廷那樣的人當狗。”
“是為了讓你擁有選擇的權利。”
“是為了讓你在面對像我這樣的人，或者比我更強的人時，有底氣站著說話，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人踩在腳底下！”
他收回腳，伸手一把將李小虎從地上提溜了起來，像拎小雞一樣，幫他拍了拍身上的沙土。
動作粗魯，卻帶著一種長輩特有的、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想當老大？”
陸衡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行啊。”
“期末考試，你要是能考進全班前三。”
“我親自教你格鬥，教你射擊。”
“教你怎麼用真正的本事，讓人心服口服地叫你一聲哥。”
“敢不敢？”
李小虎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高大偉岸的男人，看著他眼中那團彷彿能點燃一切的火焰。
那是他在錄影帶裡、在溫廷身上，從來沒有看到過的東西。
那是真正的強者才有的光芒。
“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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