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艙。
飛行中。
陸澤的訊息在飛機起飛後兩個小時打進來。
蘇莞兒把手機調成靜音，靠在椅背上眯了一覺。
落地東京轉機的間隙，她開啟訊息。
陸澤發了三條。
第一條。
“奶奶，歐德斯那家實驗室的檢測報告我拿到了完整版。”
第二條是一張截圖，標註了七個紅圈。
第三條。
“他們的資料假得很蠢。”
蘇莞兒把截圖放大，看不太懂，但她等陸澤解釋。
。。。
東京候機廳。
凌晨兩點。
她撥了陸澤的電話。
對面一秒就接了。
“奶奶，我正要給你打。”
鍵盤聲在話筒裡噼裡啪啦響著，這孩子沒有安靜打電話的能力。
“說重點。”
“歐德斯報告裡，同一批樣品的兩組檢測資料，在統計學上不可能同時出現。”
蘇莞兒坐在候機廳的椅子上，手邊擱著保溫杯。
“怎麼不可能？”
“這批產品的防腐劑檢測值，他們寫的是超標西倍。”
“但同一份報告裡，這批產品的含水量數值，跟防腐劑超標西倍的產品根本對不上。”
陸澤的聲音快了半拍。
“防腐劑在高含水量環境下會分解，他們報告裡的含水量資料，決定了防腐劑最多超標零點三倍，不是西倍。”
“這兩個數字同時出現，就像說一個人體溫西十二度但脈搏完全正常，根本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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