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旋轉門外。舊金山下午兩點半。
蘇莞兒邁出門的時候，街對面一輛黑色SUV正在發動。
艾瑞克從側門出來，領帶還歪著，脖子上的紅印子在陽光底下格外扎眼。
他沒回頭。
車門摔上，SUV拐出停車場，消失在街角。
蘇莞兒站在臺階上，看著那輛車走遠了。
陸衡從後面出來，舊夾克的拉鍊拉到一半，手插在口袋裡。
“吃飯？”
蘇莞兒沒動。
她的目光從街角收回來，落在自己的手上。
手心是溫的。
“不吃了。回房間。”
陸衡跟著她轉身進了旋轉門。
前臺小姑娘的滑鼠己經撿起來了，看見他們進來，脖子縮了一下。
電梯裡，蘇莞兒靠在牆上。
陸衡按了樓層鍵，站在她右邊。
“老陸。”
“嗯。”
“我三年前打他爹，留了一條命。他爹的兒子蹲了五年，攢了二十億美金回來砸我的灶臺。”
電梯到了。
蘇莞兒走出去，步子比平時快了兩拍。
“這回不是擋了。是打過去。”
酒店房間。
蘇莞兒推開門，沒開燈。
她徑首走到桌前坐下，拿起手機。
先撥陸汀。
“老三，聽好。”
陸汀在那頭正在吃盒飯，筷子碰碗的聲音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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