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莞兒回到宴席的時候，臉上的表情跟離開前一模一樣。
她坐下來，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陸瑤碗裡。
“多吃點。”
陸瑤笑著接了。
“媽你剛才去哪兒了？”
“看了一眼後廚，怕菜不夠。”
陸衡在旁邊遞過來一杯靈泉水。
蘇莞兒接了，喝了一口。
兩個人的目光碰了一下。
陸衡的意思是：搞定了？
蘇莞兒的意思是：搞定了。
不用說話，嫁了二十多年的默契。
。。。
宴席散場。
傍晚六點。
民俗街的紅燈籠亮了。
一百多盞舊馬燈和油燈把整條街照得暖融融的。
謝臨舟設計的燈光在黃昏裡比白天更好看。
珊瑚砂漿老牆上的紋路被火光勾出了立體的輪廓。
按老規矩，新娘出門前要跟父母告別。
陸瑤換了一身出門裝。
藕粉色的棉布裙子，平底鞋，頭髮放下來了，銀簪子還插著。
她站在休息室門口，等陸衡。
陸衡從街尾走過來。
他換回了那件舊軍裝外套，風紀扣己經解開了一顆。
胸口的紅手帕還在口袋裡露著半截。
他走到女兒面前，站定了。
陸瑤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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