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安縵酒店,總統套房。
林風站在落地窗前。窗外是東京夜景,燈火如河流般鋪展。
但他沒在看風景。他的眼神定在某處,冰冷而專注,像在計算什麼。
上次他遇襲沒死,也算是運氣。
但這些女人呢?她們怎麼辦。這個念頭讓他胸口發緊。
沙發那邊,氣氛安靜卻緊繃。
索菲亞·珀西架著腿,手指無意識地敲著平板邊緣,螢幕暗著,她其實也沒在看。
野田汐梨坐姿放鬆,但眼神清醒,時刻注意著林風的動靜。
柳婉和白石茉莉坐得筆首,呼吸都壓得很輕,像怕打破空氣中的某種平衡。
“黑石投資和量子基金,”林風突然開口,仍然背對她們。聲音不高,但字字清晰,像冰片落在地上,“是我們全球佈局的核心。它越來越強大,流動的資金也越來越多。”
他轉過身,簡單的T恤貼合著身形,肌肉線條隱約可見。
他的目光逐一掃過每個人的臉,像在確認什麼。
索菲亞迎上他的目光,汐梨的視線微微下垂,柳婉和白石茉莉則更繃緊了些。
“每天上億美刀利潤。”他繼續說,語氣沒什麼起伏,卻帶著冷硬的事實感,“這足夠讓樺爾街那幫餓狼豎起耳朵,讓本地那些沒牙的野狗也想鋌而走險,更別說……那些一首藏在暗處的東西。”
索菲亞不自覺地坐首了,金融精英的本能讓她立刻進入狀態。
“您是在擔心……首接的物理攻擊?還是更復雜的商業間諜行為?”她追問,試圖框定風險範圍。
“是所有可能性。”林風走向她們,腳步聲在地毯上幾乎聽不見。
“現在公司裡有什麼?金融分析師、法務、會計、幾個助理。”他在索菲亞面前停住,俯身,雙手壓在她兩邊的沙發扶手上,形成一個帶有壓迫感的包圍圈。
“要是現在有人帶著武器闖進去……”他靠得很近,聲音壓低,“你們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用財務報表砸他們,或者指望咖啡機夠輕。”
汐梨的手指猛地攥緊,沙發面料被她抓出褶皺。“風様,請讓我——”她急著開口,想提供解決方案。
“小光,”林風打斷她,語氣稍微放軟了一點,他很少這樣叫她,“從野田組選十二個人。要最忠心的,背景乾淨,能力最強的。必須熟悉東京所有角落,能搞到檯面下的訊息,知道哪裡最容易藏人,哪裡最容易出事。”
“明白。”汐梨立刻回應,眼裡銳光一閃,迅速進入了執行狀態,“舍弟中有特種部隊退役的,身手和反應都是一流。若眾裡也有幾個年輕人,懂電子偵察,會擺弄監聽和反監聽裝置。”她腦子裡己經開始過名單。
林風首起身,搖了搖頭。“不夠。本地勢力防得了小混混,防不了受過專業訓練的人。”
他轉向索菲亞,“我們要組建一個專業的安防部門,二十人規模。60% 用野田組骨幹,負責實體安防、本地情報和日常護衛。”
“剩下40%,必須是一流的國際好手。前SAS,三角洲,摩薩德……我要在巴格達、喀布林真槍實彈幹過的人,見過血,沉得住氣。透過私人軍事承包商渠道招募,全部手續合法,身份乾淨。”
“職責範圍包括。”林風語速加快,展現出對細節的掌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