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7x24小時貼身保護核心人員。索菲亞，近衛寧子……”他短暫的停頓，喉結微動，“……還有森島遙。”
“森島遙？”汐梨輕聲重複了這個名字，睫毛顫動了一下。這個名字她有點印象，但沒想過會在這裡聽到。
林風臉上沒什麼表情，但聲音很穩：“著名翻譯家。正在負責《2075》的島文版。她也是我的女人。”他頓了頓，加了一句，“懷了我的孩子。”
房間裡空氣瞬間凝固了，只有空調系統低聲嗡鳴。
汐梨的嘴唇抿成一條蒼白的線，握著的手指尖微微發白，但她最終只是深深低下頭：“我知道了。”聲音裡聽不出情緒。
索菲亞趕緊接話，打破了僵局：“這樣的團隊需要最高許可權的門禁通行權、專用的加密安全通訊頻道，以及……在極端情況下，經過授權的武器使用許可？我們需要明確規則和底線。”
“全部批准。”林風語氣果斷，“配備三輛防彈車，全套反監聽裝置，每週進行一次威脅評估和實戰演練。
汐梨負責裝備採購和本地人員調配，索菲亞總體協調和預算。部門負責人我親自面試任命，他只首接向我彙報。”
他忽然伸手，用指尖托起索菲亞的下巴。動作有點強硬，但不粗暴，讓她抬起頭看著自己。
“你是我最重要的資產之一，我不准你出任何事。”他手指一觸即離，索菲亞感覺耳根微微有些發熱，但她保持著臉色的平靜。
“當然，”索菲亞揚起下巴，唇角勾起一絲自信的弧度，“有了這種級別的保護，我正好可以更放心地從樺爾街老虎嘴裡搶肉吃。”
林風最後走向汐梨。
他俯身靠近她耳邊，聲音忽然變得很溫柔：“今晚留下，我們需要談談……森島的事。”
他自然地伸出手，摟住她的腰，手臂的力量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你是最早跟我的人。這些事，你應該知道。”
汐梨的身體先是一僵，然後慢慢地，一點點軟化在他的臂彎裡。她眼裡情緒複雜，有一絲被信任的安慰，也有更多藏不住的澀意和茫然。
林風注意到了所有細微的反應。他沒說破，一把將她橫抱起來。汐梨輕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他抱著她，走向主臥室。
門輕輕關上，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主臥室裡燈光柔和。林風把汐梨輕輕放在寬敞的床邊，然後轉身走到小茶几旁，拿起一個精緻的白瓷壺，不緊不慢地倒了兩杯溫熱的玄米茶，淡淡的米香瀰漫開來。
他遞了一杯給她。汐梨靠坐在床頭，雙手捧著溫熱的茶杯，眼睛低垂，看著杯口嫋嫋升起的熱氣。
她懷孕初期，身體變化還不明顯，但眉宇間己經染上了一絲極易被忽略的疲憊。她似乎在看茶，又似乎什麼都沒看。
林風在她身邊坐下。姿態比在客廳時放鬆，但依然帶著某種無形的壓迫感。他先抿了一口茶，然後才開口，聲音低沉：“關於森島遙……”
“風醬，”汐梨輕聲打斷他，聲音柔順，卻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您不必向我解釋的。”
她依舊低著頭，“您是野田組的神。您的意志就是我們前進的方向。您擁有多少女人，都是……理所當然的。”
她的話語是程式化的服從，是黑道世家培養出的本能，但她緊握著茶杯、以至於微微發白的指節，卻洩露了截然不同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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