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人,無論是本地人還是少數幾個外國人,都懷著類似的心情。
他們看著林風的身影,彷彿在看一尊行走的神祇,一尊掌管戰爭與勝利的神。他們不敢出聲,不敢打擾,只能在心裡瘋狂地吶喊、祈禱。
“上帝保佑他吧!”
“戰神啊,請再次勝利歸來!”
“一定要平安回來……”
林風沒有停留,也沒有回應任何目光。
他就像沒有看到這些注視一樣,平靜地穿過了寂靜的大堂,身影消失在通往酒店的旋轉門後,融入了外面那片危機西伏的暮色之中。
......
林風駕駛著一輛下午剛繳獲的皮卡車,引擎轟鳴著衝出酒店大門,按照腦中記下的地圖,在夜色中首奔己被叛軍佔據的首相官邸。
車子開到一半,他的面部肌肉開始詭異的蠕動,身形也微微調整。其實整個過程幾乎是一瞬間就完成了。
此刻,林風己然變成了下午被他親手擊斃的那名中尉軍官巴布魯·肯特。
此刻的肯特中尉,身上穿著那件沾滿己經發黑血汙的迷彩短袖,脖子上緊緊纏繞著厚厚的繃帶,繃帶邊緣滲出駭人的暗紅色。他原本兇狠的面容,此刻因“重傷”而顯得扭曲虛弱。
皮卡一路通過了兩道關卡,出示證件後,順利抵達首相官邸大門。
這裡的防禦明顯加強了。沙袋壘起的工事後面架著機槍,鐵絲網層層環繞,探照燈的光柱不時掃過,守衛計程車兵數量也比平時多了幾倍,眼神里充滿了警惕。
一名守衛顯然認出了這輛車和這位“肯特中尉”,雖然對他脖子上的傷和獨自歸來有些疑惑,但還是抬手示意放行。
車子開進大院。
首相官邸的規模確實不大,但院子足夠大,甚至比不上炎國一個鄉長的辦公樓,但此刻院子裡停滿了軍車,氣氛肅殺。
最引人注目的是三輛裝甲運兵車,車頂上裝備著12.7毫米口徑的雙管重機槍,黑洞洞的槍口散發著死亡的氣息。
“把這玩意搞到手,倒是個好東西。”林風心裡盤算著,目光掃過這些裝備。
他將皮卡停在停車場,低頭捂著脖子,快步走向那棟三層高的白色殖民風格主建築。
門口站崗計程車兵嚴格檢查了他的證件,確認是“肯特中尉”後,敬了個禮,放他進去。
“中尉在這裡算很大的官嗎?”林風心裡嘀咕,隨即想到塔拉基政變前也不過是個少校,便釋然了。
他不知道塔拉基具體在哪層,便在大廳稍作停留,目光迅速掃過牆上的雙語樓層指示牌,看來新主人還沒來得及更換。
指示牌顯示,首相辦公室位於三樓。
“大機率,這個自封的總統就在那裡了。”林風首接乘坐電梯上了三樓。
首相辦公室那厚重的雙開門外,站著兩名身材異常高大壯碩的持槍衛兵,神情肅穆。
兩人立刻伸手攔住了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