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克的眼睛亮了一下。
“什麼方式？”
“郵箱。”娜塔莎說，“他有一個加密郵箱，專門用來跟幹活的人聯絡。每個人一個獨立賬號，用完就廢。我的那個，還在。”
“多久沒用了？”
“三個月。最後一單是他派給我的，幹完之後那個賬號就沒再登入過。他說，留著，萬一哪天有用。”
霍克站起來，走到電腦前。
“賬號密碼還記得嗎？”
娜塔莎點點頭。
......
三分鐘後，螢幕上出現了一個登入介面。
加密郵箱，伺服器在西歐某國，三層跳板，IP飄忽不定,這是幹這行的人常用的那種，註冊不需要真實資訊，交費用加密貨幣，沒人知道你是誰。
娜塔莎輸入賬號，輸入密碼。
載入了幾秒。
收件箱裡躺著兩封郵件。
第一封，時間是西天前，也就是她還在伊斯坦布林的時候。
發件人：郵差。
主題：空。
正文只有一行字：
「斯摩稜斯克，鐵路街17號，信箱。」
第二封，時間是三天前，也就是他被殺的那天。
發件人：郵差。
主題：空。
正文也只有一行字：
「對不起。」
霍克盯著螢幕，沉默了很久。
娜塔莎也盯著螢幕。
斯摩稜斯克。那是郵差出生的地方。鐵路街17號，是他母親當年工作過的工廠附近的一條街。信箱，應該是某個地方，一個實體信箱，藏在老家的某個角落裡。
“他給你留了東西。”霍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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