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是執念，是狠狠佔有！
清心齋內，崔氏難得對姚素素多了幾分溫和。
丫頭婆子散開來站的筆直，婆媳二人各坐一邊榻上，手裡捏著繡針，卻都心不在焉。
錢婆子站在姚素素身後，眼珠不住打轉。
夫人向來不喜女工，除了一手好字，再無旁的專長。
此刻她指尖的針腳平平，再看崔氏手上，也大同小異……
屋內的寂靜，原是兩人都沒什麼可誇的。
“那丫頭還沒回？”崔氏率先開口，打破沉默。
姚素素繡針未停，面色本就蒼白，語氣盡量平和：“還沒有。兒媳瞧著，將軍是喜歡她的。”
崔氏點點頭，“這丫頭確實招人疼，也幸而遇上你這樣的好主母。”
姚素素彎了彎唇，眼底卻無半分寬慰。
“若是成了，便叫她來我這喝杯茶。上次見著，是個穩重的，你們往後要好生相處。”
崔氏說話向來直白，當年老侯爺在世時，只她一個正妻，兩個妾室還是聖上所賜，侯爺專情，夫妻倆向來有話直說。
可這話落在姚素素耳裡，卻是赤裸裸的明示。
蘇韻剛升了身份，便得婆母這般看重，她指尖悄然捏緊錦帕，垂著的眼眸裡，藏著一抹憤恨。
崔氏見她只嗯了聲，也不再多言。
倒不是她苛待，只是她這兒媳的身子，想懷上子嗣，難如登天。
她怎能不急？
老侯爺在天有靈，怕也跟著焦心。
“老夫人，將軍來了！”崔氏身邊的婆子匆匆來稟報，婆媳二人臉上頓時都帶了喜色。
話音未落，季如修已邁步進屋，精神煥發。
他垂首拱手行禮：“母親。”
姚素素眼中瞬間泛起淚光，連忙聲音發顫：“將軍……”
季如修伸手去扶，瞧著她搖搖欲墜的模樣，眼中疼惜：“可還好？”
丈夫的憐惜入耳，姚素素隱忍許久的委屈終於找到了出口，不由得湊近尋找著安全感。
可剎那間，一股子清淡的香氣鑽入鼻腔……
這是真真切切別的女人身上的味道，聞著，竟還有些熟悉。
姚素素的臉色瞬間沒了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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