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你那個愛妾當年不也曾被他覬覦過？
“將軍，皇上正在裡面候著您那。”
季如修愣站在階下，斂了神色，出來相迎的小太監暗自擦了把冷汗。
也就季將軍與皇上自幼親厚，換做旁人這般失儀，早已是大不敬之罪了。
“嗯。”
男人猛地回神，眼底翻湧的光亮半點未減，反倒越燃越盛。
正殿裡依舊是那張熟悉的桌案，明黃色身影端坐其後，一臉疲態。
“來了。”皇帝頭也不抬的開口。
季如修走到殿中，拱手一禮：“皇上，龍體為重，莫要過於操勞。”
皇帝抬眼看他，依舊慣常的黑色勁裝，身形非但沒有瘦弱，反倒邊塞歷練三年，多了幾分匪氣。
“我瞧著你，倒比從前更俊朗了。”
皇帝合上手中奏摺，邁步走下臺階，在他面前站定，細細打量片刻。
季如修淡淡抬眼，神色坦然，任由他看著。
“就是這性子，不如兒時討喜。”皇帝抬手捶了他肩頭一拳，轉頭又狠狠剜了他一眼。
“那幾個，如今怎樣了？”他話鋒一轉，語氣沉了幾分。
季如修斂神回話，如實回道：“莊寒生暫無異動，漳州那邊也一切平穩。”
皇帝冷哼一聲：“那便從邊塞回來吧，三年了，也該好好陪陪妻子。”
“……是。”
皇帝捏了捏眉心，狀似隨意地問：“聽說你與姚家，近來不甚親近？”
季如修張了張嘴，隨即皺緊眉頭，語氣冷淡：“從來如此，姚家與季家，尋常姻親罷了。”
這種疏離的話，他從前絕不會說。
皇帝幽幽望著他，眼底閃過一絲瞭然。他倒是沒料到他這位自小長大的至交，竟還是個執著的情種。
“你若是為了避嫌，大可不必，朕心中有數。”
“是，臣曉得。”
當年康家送進宮的那位嫡女，如今已是懷有身孕的康嬪，風頭正盛。
康家想借姚家攀附季家，遞了無數帖子都被季家拒了，流言自然隨之而起。
可季如修卻渾不在意，他本就厭惡這種事，任人評說便是。
“對了，”季如修忽然想起一事，看向已落座眯眼小憩的男人，“顧大總管，怎不在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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