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你這樣看著我，可沒什麼用……
傍晚，清心齋裡。
“老夫人，三日了還沒尋到人呢。將軍此番動靜鬧得不小，坊間可生出不少閒話。”
“動靜再大又如何？”崔氏按著胸口，一臉悔恨，“旁人不知內情，你還不知？那丫頭，是我季家實打實的親孫女！”
她長嘆一聲：“早知今日，當初便不該依著你們，若將孩子的身世告知子期，也不會惹出這一連串的風波事端。”
那婆子亦是滿心愧悔，緊抿著唇，沒了話茬。
“罷了，倒是可憐蘇氏了，本就失了一個兒子，現在女兒又……”
崔氏連連輕嘆，只得攥緊手上佛珠，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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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季如修風塵僕僕的回了將軍府。
他一路不停徑直趕往蕭然閣，進院望見青青時，腳步微頓，“你是誰？”
青青面色如常，將頭垂下福身：“將軍，一月前奴婢在街上遭惡霸欺凌，是您出手相救，將奴婢帶回府中的。”
“昨個茵茵姐姐身子不適，這才換了奴婢上前侍奉。”
季如修眸色沉沉，盯了她好一會，才抬步朝裡屋走去。
簾帳輕掀間，榻上的蘇韻映入眼簾。
她早已聽見外頭的動靜，卻斂著神色，自顧自捧著湯盞小口喝著。
“阿韻。”
季如修嗓音低沉，帶著長久未眠的疲憊，“我……”
上前的步子一頓，他接著說：“荒山土路崎嶇，前夜又有大雨，所有人車痕跡，都沒留下。”
見她不語，他身子微僵，一點點挪步湊近，姿態放得極低，“阿韻，若是你執念女兒，我們再生一個可好？”
“依舊叫了了，往後萬事都依你，你想如何，我便如何。”
說話間，他已經來到榻邊，骨節分明的大手輕抬，卻見她身子緩緩後退，避開了他的觸碰。
蘇韻抬眼，眼見那雙素來乾淨規整的手，此刻卻沾滿了塵土灰垢。
她放下湯盞，抬頭去看。撞入眼中的，是一雙佈滿紅血絲，疲憊與焦灼的眼。
蘇韻皺了皺鼻頭，卻還是鄭重的言明：“將軍，了了不可替代。”
“經此一事，你合該清楚，我們之間餘下的，唯有怨懟了。”
“怨懟？”
季如修低低重複這兩個字，腦中過往不斷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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