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皇后輕呵一聲，笑容淡了幾分。
“那便是最好啊，蘇韻，你如今不同了，皇后之妹，總不好太與宦官過分親近的……”
蘇韻看在眼裡，臉上依舊笑著，沒有辯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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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景轉換，季家書房。
歷經昨日，蘇央安分許多。
白日里季如修特意遞了帖子，請太醫過來為她診治頸間與身上磕碰的傷。
宮中太醫本事大，幾副湯藥調理過後，身上傷痛已緩和大半。
入夜，她站在案旁伺候，身上褪去了慣常的精緻衣裙，只著一身青布丫鬟樣式的舊衣。
手上研墨動作不停，墨汁沾染幾分也不敢停下。
昨日季如修的警告猶在耳邊，她可不敢違逆。
只是將軍非讓她換上這肥大的舊衣，墨汁都浸滿了也不見用，真是……
“你可歡喜？”
突如其來的問話，讓蘇央心頭一緊，連忙應聲：“回將軍，央央覺得……”
“沒問你。”
季如修直起身，驟然抬首闔眼，眉心緊擰，一臉不耐。
“若是歡喜，便做這府中妾室，可好？”
話落，他睜開漆黑深邃的眸子，不知看向何處。
蘇央眼底瞬間升起光亮。
妾室之位，已是她如今能摸到的最大體面。
管不得其中真假，只要能入了將軍的榻……
實在壓不住心底的狂喜，她連忙欠身。
“央央願意。”
可下一秒，季如修眼底頓時顯現幾分嫌惡，直愣愣的說：“你不願意！”
這不是疑問，是肯定！
他所求的答案從來不是這個。
“出去，喚莊參將進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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