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當年就是在這，他與蘇韻歡好……
“是將軍您瘋魔了！”
莊昭雙目赤紅，“您日日以心頭血澆灌孤墳，妄圖將容貌相似的蘇央獻祭墳前，偏執至此，只求換回蘇韻姑娘。“
”可將軍！蘇姑娘早已不在人世了！”
“我們半生沙場，殺伐無數，向來只信刀槍勝負，何時要迷信這些虛妄術法？求您，清醒罷！”
話音落下，久久不見回聲。
莊昭抬頭望去，只見往日冷靜威嚴的主子，此刻全然變了模樣。
他雙手死死撐著桌案，頭顱垂下，周身死寂，像一具失了魂魄的軀殼，陰森可怖。
“將軍……”莊昭嗓音發啞。
良久，季如修才緩緩抬頭，目光空洞飄忽，像是在漫無目的地找尋什麼。
“我知道……我都知道，莊昭。”
他聲音沙啞乾澀，帶著極致的疲憊與瘋惘。
“蘇韻走的頭三日，我尚可保持清醒。”
“過了半月，我便似是活在一場虛妄裡。”
“可如今，我清清楚楚知道，她真的死了。”
他按住心口，那處早已麻木。
“莊昭，到底是誰殺了她？”
“到底是誰？！”
當年刺殺蘇韻的兩撥人，都是拿錢辦事的死士。
兩撥人馬互不相識，目標卻出奇一致——直指蘇韻性命。
快兩年了，這案子始終沒有半點頭緒。
唯有一點線索，當年的大火是前夫人姚氏所放，可將軍只說，此事不能全信。
眼下，他亦是沒了話茬，這也算他辦事不利。
心一沉，莊昭索性抽出短刃，雙手平穩放置身前。
“此事是屬下辦事不利，將軍儘可責罰！”
此刻季如修心緒大亂，神志飄搖，沒人敢篤定他不會一時動怒殺人。
可莊昭忠心耿耿，自問無愧，哪怕丟了性命也算認了。
又是一陣短暫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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