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生不如死！嶺州府衙，主殿。
轟隆！
雷聲轟鳴。
傾盆大雨沖刷，屋外黑夜閃過剎那雷光。
看著門外電閃雷鳴，秦川回頭看向屋內。
燈火亮堂，照的主殿一片橙黃。
嶺州大大小小的官員守在大殿遠處，秦川帶著李牧孤零零站在中間，周圍沒有一個嶺州官員敢來招呼。
秦川換了身乾爽衣服，面色紅潤正常，看不出半點落過水的模樣。
反倒是不遠處的主殿偏房，圍滿了大大小小的大夫。
蓑衣堆在牆角，滴落大片水跡，顧不得衣角浸溼，大夫們三五成群，交頭接耳間不斷瀰漫嘆氣和搖頭。
吱呀~
殿門推開，殿內眾人偏頭，又有幾個官員趕了過來。
“說是一口氣衝下去幾十裡，快馬沿著江邊狂追，居然追不上。”
一邊脫蓑衣，一邊交頭接耳。
發現周圍人都看著他們，他們連忙低頭收聲，從秦川身邊快步走過。
壓低的聲音，也順著傳到秦川耳朵。
“要不是最後掛在一棵樹上，這會怕是早就......”
一人嘆氣，另一人忍不住補充：
“這一趟順江而下，州牧大人是遭了老罪。”
“我聽快馬的人說，他們跟了一路，看著州牧大人一會被船埋入水底，淹個半死後，又翻轉間把州牧換上來。”
“換了口氣，接著重新淹下。”
聽著這話，那幾人臉色一呆。
“這......這不就是水刑？！”
補充那人點頭，而後幾人一想到這種酷刑居然還持續幾十裡，就忍不住眉頭皺起。
隨後其中一個呢喃：
“州牧大人還帶著腎病，左腿傷口也沒癒合。”
“就這麼泡了一路......”
聽著補充，幾人本來已經皺起的眉頭，瞬間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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