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還請老夫人也來一下。”
大夫出門，看著只跟來了親信和管家，又開口將王州牧老母叫上。
看著這畫面，就連秦川也忍不住皺了點頭。
隔著寬闊大殿，在另一側的偏房。
燈火映著幾人影子，大夫對著對面不斷開口，雖然聽不見聲音，卻能看見人影不斷的搖頭嘆氣。
直到說了一半，那老母身影直接倒地，身邊人慌忙攙扶，大夫才停止訴說。
看著另一邊慌亂，大夥齊齊收回目光。
片刻後房門開啟，門後大夫忙著指揮人將老母送到床上，一名官員則走出來，面對秦川與眾人注視，嘴角抽動幾次，擠出笑容：
“大夫說......”
“沒什麼事......”
氣氛安靜了一下，片刻後，大夥又重新回頭，看向床邊州牧。
只是沒有之前狠厲，此刻肝腎。斷腿。落水多重疊加。
床上的州牧睜著迷糊雙眼，不僅胯間滿是尿騷，斷腿處在汙濁江水泡了一夜，也開始流淌膿水。
再加上受寒高燒，州牧已經再難有什麼反應。
甚至大夥看去的時候，還發現這才短短幾日，州牧居然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原來那個肥肥圓圓的大人，現在居然已經能看見顴骨。
“大家沒什麼事就請回吧。”
親信和僕人開始清場，一名官員則是來到秦川面前，親自送客。
“公子也請早些回去歇息。”
看著人群離散，秦川忍不住回看了眼州牧。
見著對方身體急速衰弱，雖然知道自己想說的話實在不合時宜，但一想到睡醒就又該吃早飯。
秦川還是彎腰伸手拉住王州牧：
“州牧大人，那我們明日......”
“還有安排嗎？”
正在離去的人群瞬間一僵，送客的官員更是帶著一縷驚恐，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秦川。
就連本來已經高燒迷糊的王州牧，原本渾濁的眼神，也在這句話後亮了一分。
支支吾吾，王州牧費力張嘴。
秦川倒是能聽清楚，但王州牧這斷續，實在不明白說的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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